燭火熄滅。
裴書儀躺在榻上,一拍腦門,忽想起自個忘了件大事!
六日行次房。
謝臨珩居然也忘記了。
裴書儀側過,聲音甜甜。
“世子爺,我們今晚不是要行房嗎?”
謝臨珩長嘆一聲,妻子雙手傷了,他還沒有那麼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