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覺得不困,不想繼續睡覺就去書房,別打擾我睡覺。”
裴書儀嗓音含糊。
謝臨珩將翻了個,摟抱在懷里,湊到耳畔說:
“一個人睡覺多無聊,夫君陪你睡。”
他素日是寅時末起床,看書練字,等到了辰時再去都察院上值。
哪怕是休沐,依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