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很好,上次那麼淋雨都沒冒,例假也是每個月最多就相差一兩天,從來沒這樣過。
這個意識讓突然雀躍,但又莫名的擔憂,張和害怕并存。
知道,如果真的懷孕了,宴西聿絕對不想要的!
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,心了一天,只知道必須瞞著他。
“嗡嗡嗡!”新手機在桌上拼命震。
看到宴西聿來電的時候,心虛的直接按掉了。
然後才反應過來竟然掛了他的電話?
以那男人的脾氣秉,是不可能饒了的。
果然,電話再一次催命似的打進來。
淺妤皺著眉,終于還是接了,直接道:“我在加班。”
“你再掛一次試試。”男人冷暗的語調里已經藏著不悅,“加班見不得人?”
沒有吭聲。
從手機里聽出來,他應該是在車上的,估計也是應酬完要回家。
兩個人各自握著手機就那麼沉默了半天。
然後淺妤聽到他冷不丁的命令,“現在收拾下班,給你五分鐘下樓。”
不明所以,狐疑的看了看辦公室窗戶外,“你……在樓下?”
“嘟!”電話已經被掛斷了。
都已經這樣了,淺妤確實沒有磨蹭的借口,但作也不快,慢吞吞的收拾辦公桌。
看了一眼開著的電腦,平時是直接關機,今天磨蹭著一個件一個件的關閉,再關機。
“篤篤!”突然有人敲門。
心頭微喜,此刻不得酒店臨時有事要必須去理,而不是回家面對宴西聿那張冰山臉。
然而……
拉開門,男人頎長的軀立在門口,一雙染了墨的眸子正睨著。
薄冷漠又篤定,“GM說你今天是正常班。”
何來的加班一說?
淺妤愣了一下,他竟然都跟酒店總經理聯系過了?專門問今天加不加班??
不自覺的撇開視線,那是說謊被當場抓包的條件反。
下一秒,小巧的下忽然被男人攫住,迫使把撇開的視線轉了回去,著和他對視。
“這是藏男人了?”宴西聿薄上下一,簡單的四個字卻滿滿的危險氣息。
淺妤咽了咽張,要是真藏男人反而還不張了。
因為他一定會敲鑼打鼓的慶祝,可以跟離婚了。
搖了搖頭,眉心微微蹙著,“疼!”
的下好像都要被他給碎了。
宴西聿瞧著眼眶都有些了,又或者,這雙眼睛一直都這麼漉漉的,很純粹。
手上的力道不自主的就松了。
也是因為突然喊“疼”,腦子里猛地閃過那晚的某一瞬間,小臉扭曲喊疼的模樣。
神思都晃了晃,眸底炙熱起來。
他是瘋了不?宴西聿心底自顧低咒了一句。
然後松開了,恢復冷漠,“站著等雷劈?還不去收拾?”
淺妤被他兇得莫名其妙,剛剛不是在收拾,是他不松手的!
不過也被罵習慣了,什麼也沒說,轉繼續收拾好。
又看了,“我去把工作服換一下。”
更間就在辦公室的里側。
淺妤想盡快弄完,不然他臉會越來越難看,所以一進去直接就了。
結果,還沒穿上私服,更間忽然被推開,嚇了一跳。
“你干什麼?”
雖然他們是夫妻,但畢竟沒有清醒時坦然相對過,其實他對來說,跟陌生人差不多。
自然有些懊惱,小臉滿是不悅,“以為我跟你似的,到藏人?”
宴西聿經常被頂嗆聲,這會兒微微瞇起眼,看不出多憤怒,反而滿是危險。
他那雙深暗的眸子里,映著人潔白姣好的,正刺激著他剛剛就已經開始興的荷爾蒙。
“是麼?”他薄掀了掀。
然後抬手,骨節分明的指尖掃過那一排,最後回轉,落在臉上。
淺妤是猝不及防的,被他寬大的掌心扣了臉蛋,然後被迫仰著臉。
他就那麼不由分說的吻下來。
第一反應是瞪大眼。
從沒想過他會主吻,而且這樣的熱烈,由淺至深的纏綿悱惻,一度讓差點斷氣。
當然,那會兒,淺妤也才後知後覺,他今晚喝酒了,難怪這麼沖。
這讓想到了他們的第一晚。
被吻得渾渾噩噩的時候,宴西聿放開了他。
“下樓。”聽得出男人嗓音里帶著不可抑制的忍,滿是沙啞。
然後松開,頭也沒回的自己先走了。
淺妤則是恍惚了快大半分鐘,終于穿好服,拿了包後離開辦公室。
那一路上,氣氛顯得有點詭異。
總之,覺得是詭異的。
青洋開的車,宴西聿坐在邊,全程一言不發,又好像很克制。
而在想,他今天突然這樣,是因為單純的酒後失控?
到家的時候,天空黑乎乎的,但前院有燈。
“不想摔死就快點,磨蹭什麼?”男人催促的聲音。
淺妤走在後面,被吼得莫名其妙,他自己走自己的就好了。
是夜盲癥,又不是瞎子,而且明明有夜燈的,要他帶路?
當然,這話是不敢頂的。
進了家門,換了鞋,原本想在客廳坐會兒,喝水。
但是男人冷不丁的命令,“上去洗澡。”
再次一頭霧水。
但是不跟他吵為妙,反正也是要洗的,就上樓了。
沖完澡也就是十幾分鐘,在吹頭發,一抬頭看到宴西聿一聲不吭的推門進來。
愣著。
“你……走錯房間了。”關掉吹風機,提醒道。
他們分房睡,宴西聿沒事是絕不會進房間的,自然也不準去他的房間。
淺妤心里繃著,該不是他發現沒來例假了?
男人走了過來,直接拿走了的吹風機。
的頭發吹得七干了,也無所謂。
回眸卻發現男人正低眉盯著,準確的說是盯著的瓣。
淺妤下意識的抿了抿。
偏偏這個作了宴西聿的某一神經,眼神驀地一暗,直接扣了的腰。
剛剛是坐在椅子上的,男人大概嫌太低,手腕一提,直接把托到了梳妝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