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檸認真的科普,“副駕駛是老婆和朋友的專屬座位。大明星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嗎?”
不等說話,安檸擋住喬雲珊的同時,直接拉過旁邊的施愫,讓坐進去。
陸淮安并沒有說話,隨手關門。
喬雲珊面復雜,“我不是故意,之前習慣了。”
安檸口吻嚴肅的提醒,“那你得改改習慣,畢竟,他們已經結婚了。”
喬雲珊剛剛想說話,安檸直接上手,將拉到後面,打開後座的門,將人強行塞進去。而隨其後,一屁坐進去的同時將喬雲珊給到另一邊,隨手關門。
作可謂行雲流水。
陸淮安繞過車頭,坐上來後,系好安全帶,啟車子。
車子駛主干道,陸淮安問,“回家嗎?”
施愫抬眸去,“先不回,你送我們到霧藍酒吧。”
男人輕聲道,“好。”
跟著又問,“你吃過飯了嗎”
似很稀松平常的詢問。
施愫如實回答,“還沒有,到了在點吃的。”
前面是直行,沒有車子,陸淮安側目而視,語調輕緩,“喝酒能填飽肚子”
與他對視,施愫解釋,“里面有小吃,還可以外賣。”
陸淮安睨一眼,繼續專注地開車。
後面的喬雲珊撒似的,“淮安哥,我肚子了。”
旁邊的安檸怪氣,“了就去吃,多大了還沒有斷,肚子還找哥。”
喬雲珊氣急,故作聽不懂,“安檸,你什麼意思?”
一直在懟。
安檸直視,“字面意思,聽不懂嗎?要我翻譯?”
喬雲珊臉難看,無辜道,“你一直在怪氣的,我做錯什麼了嗎?”
副駕駛的施愫側開口,“沒有怪氣,你別多想。”
再不出來阻止,別一會兒真打起來。
安檸一直在維護自己,施愫知道。
適可而止,別真把喬雲珊惹了,到時候陸淮安不高興。安檸打得過喬雲珊,但可打不過陸淮安。
喬雲珊委屈的,“嫂子,分明就是故意的。”
安檸學嗲聲嗲氣,“施施,我沒有,冤枉我。”
看到喬雲珊被氣,其實施愫心里蠻開心的。
正開口,被喬雲珊搶先一步。
喬雲珊氣急敗壞,“分明是你自己先說話難聽。”
安檸不甘示弱,“我只是實事求是。”
兩個小學生吵架。
施愫干脆選擇不說話,保持事不關己的態度。
前面的陸淮安抬眸和施愫對視一眼,誰也沒有說話。
後面嘰里呱啦的爭吵不休。
陸淮安適時出言,“再吵吵,我把你們倆給丟下去。”
冷凜的口吻,配上他嚴肅的臉,讓人畏懼。
後座的兩個人立刻偃旗息鼓,互相瞪對方一眼後,各自扭到一邊,誰也不搭理誰。
車總算安靜下來。
很快,酒吧到了。
施愫禮貌客套,“謝謝你送我們。”
陸淮安似笑非笑,“不客氣,結束了給我打電話,來接你。”
解開安全帶的施愫微愣片刻,怎麼覺陸淮安有點不對勁。
轉念一想,他應該只是客套一下。
施愫委婉拒絕,“不用,太麻煩了。”
喬雲珊想跟著去,“嫂子,不如我們一起。”
施愫不假思索地婉拒,“你不是肚子,讓你哥帶你去吃飯吧。”
說完之後,未作停留,拉著安檸走了。
駕駛座上的陸淮安并沒有說話,只是盯著那麼窈窕的影,眸暗了暗。
片刻後,啟車子。
明天休息,不用上班,可以盡的玩。
卡座里,幾杯酒下肚,施愫已經臉緋紅,安檸同樣如此。
雖有些許醉意,但很清醒。
自從坐下來之後,火冒三丈的安檸把喬雲珊罵得狗淋頭。
“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養而已,真把自己當作陸家千金了。”
施愫泰然自若,“現在連養都不是。”
兩年前,喬雲珊被趕出陸家。
安檸聞言,好奇,“究竟做什麼了?竟然被趕出陸家”
施愫低聲音,“的我也不清楚,只是聽說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。”
想必非常嚴重。
若非如此,以陸家長輩們那麼和善慈的個,不會如此絕。
安檸還想問什麼,施愫轉移話題,“好了,不說這些。我知道你是替我抱不平。沒有必要因為無關要的人影響我們的心。”
這是陸家的,不好多說,以免惹禍上。
安檸喝了一口酒,“施施,早知道你嫁給陸淮安不幸福,當初就不應該結婚。”
兩年婚姻,獨守空房,作為朋友,安檸心疼死了。
施愫雲淡風輕的說,“不撞南墻,怎麼知道南墻這麼厲害。”
當初的滿心期待,到現在的心如死灰,不過兩年時間。
時間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。但足以讓徹底清醒。
無無的婚姻,令人窒息。
安檸滿是心疼的著以前眉眼人的人,安著,“沒關系,男人多的是。你這麼優秀,多的是男人喜歡。”
施愫笑而不語。
安檸又說,“你看我哥行嗎?你倆湊一對,我們親上加親。”
施愫不假思索地口而出,“婉拒,我只把他當作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