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韓森的匯報,傅司鑒的臉瞬間黑了鍋底。
也說不清是嫉妒,還是生氣,還是惱,反正心臟一一的疼。
那日知道簡梧有未婚夫,并且很著急結婚,他就心里擰難,這幾日都緒怪怪的。
今日知道所謂未婚夫竟然是他侄子,他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記得歷史上有位皇帝,搶走了自己兒子的媳婦,幾千年過去了,還依舊被罵無道昏君。
他無端強娶了自己侄子的未婚妻,這事若是傳出去,也不知他會被追罵幾條街。
越想越是惱,他怒而把手中的資料攥了團,手指關節都磨得咯咯響。
韓森大概能理解老板的心,又趕補充道,“四爺,簡梧小姐和阿馳爺分了。”
傅司鑒倏爾頓住,“怎麼回事?”
是不是他讓簡梧變二婚影響了他們之間的信任?
如果是這樣,他蠻自責的。
他承認他對簡梧有點喜歡,覺得與眾不同,但倘若是他侄子的人,他怎麼可能搶?
韓森指了指傅司鑒手中被攥團的資料,“這上面有詳細的調查報告,您可以看看。”
傅司鑒頓了頓,又把紙團展開,詳細閱看。
看完之後,他蹙的雙眉又慢慢舒展開來。
傅司鑒手下的報機構,那可是擁有國際頂尖水平的團隊,明溪村那點事兒已經調查得清清楚楚了。
這份資料詳細講述了簡梧和江馳,也就是現在傅家的阿馳爺,兩人間的所有經歷。
江家過分貧窮,自覺孫子將來可能娶不上媳婦,江便騙六歲的小孩簡梧,答應長大後嫁到江家。
倘若是一般小孩,可能今天承諾,明天也就忘了,可簡梧是個超級重諾的人。
自此以後,對江馳特別好,小時候替他打架出頭,後來還資助他上學,長大後依舊遵守諾言準備嫁給他。
可誰知江馳人品這麼差勁兒,一朝了豪門爺,就踹了對他好了那麼多年的孩,還在網上放黑料,想要毀了。
如此,傅司鑒便也明白了,今日簡梧為何來到這里暴打江馳一頓。
這兩人之間的矛盾,已然發展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了。
韓森又適時補充說明了一下。
“四爺,據調查來看,簡梧小姐和阿馳爺之間也沒什麼,完全是被諾言拴在一起的,這些年簡梧小姐孤在外漂泊,兩人見面的時間都很。”
“現在阿馳爺自恃家世好,單方面悔婚,我倒覺得對簡梧小姐來說是件好事,畢竟因為一個諾言而締結的婚姻,是不可能有幸福的。”
“本來簡梧小姐不用再為諾言束縛,阿馳爺回來好好做他的豪門爺,這是件兩全齊的事,偏偏阿馳爺非要干出毀掉簡梧小姐這麼下作的事。”
也不知怎麼的,傅司鑒覺得心里沒那麼難了,他甚至還笑了笑。
韓森又問,“四爺,網上的黑料要不要出手幫簡梧小姐解決一下?雖然目前是妹妹背黑鍋,但很快就會把也曝出來的,到時候簡梧小姐就沒辦法正常生活了。”
依照此前傅司鑒對簡梧的包容度,韓森以為老板會立刻下令清掃網絡,可出乎他意料的是,這次傅司鑒什麼都沒有說。
就這麼高深莫測地回老宅了。
老宅里,簡梧正在陪著傅老夫人聊天。
傅司鑒才下車就聽見別墅里傳來了小老太太清脆的笑聲。
他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進客廳,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小老太太,溫聲勸說道,“,很晚了,您該去休息了。”
小老太太打了個哈欠,明明很困了,卻還倔強地撐著,“我才不困,還要和孫媳婦聊天!”
傅司鑒笑了笑,上前扶起小老太太,像哄小孩子似的拉著向臥室走,“乖,,睡眠不足會影響值的,變丑兮兮的小老太太,就沒有孫媳婦喜歡了。”
很快,傅老夫人就被哄睡了。
傅司鑒再次來到客廳,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簡梧,輕聲道,“談談?”
“好啊!”
簡梧爽快地應了聲。
于是兩人一起來到傅司鑒專屬的偏院,開啟第二次談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