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歲玉又回家找了幾張銀行卡,但也沒剩多錢了,加起來就剩六十多萬了。
給舅媽的那張卡里的兩百萬,一半是之前剩下的,一半是回國這一年工作賺的。
還得留出一部分,如果真要打司,得花不錢。
就算舅舅跟陳佑出來後,用錢的地方還有很多。
而且,陳家的錢都投到項目里了,現在項目擱置,資金周轉不,陳家也拿不出什麼錢了。
也不能讓舅媽跟陳佑媳婦把嫁妝賣掉。
畢竟他們家事比較多,舅媽也任勞任怨照顧了丈夫、婆婆、兒子那麼多年。
陳歲玉把剩下的錢都轉到一張卡里了,又去醫院卡也給方芳了。
方芳皺眉:“歲歲,你把錢都給了我,那你怎麼辦?”
其實陳觀海是有些朋友的。
但是都是些勢利眼,最近開始結周家了。
“沒事。”
“錢的事您就別心了。”
陳歲玉笑笑。
方芳:“那你也別為難自己啊,實在不行……就問問你小姨。”
陳歲玉低聲道,“舅媽,小姨在梁家過的并不是很好。”
小姨陳綺當初也是因為陳家沒了錢,瞞著家里去做了陪酒,遇見了梁陸誠的大伯。
他第一任太太去世了,留下了兩個兒子。
之後小姨就嫁到梁家做了續弦。
……
陳歲玉想了解一下周偉民傷的程度。
但是醫生不肯。
也悄悄去看過,周偉民的傷并沒有說的那麼嚴重。
到最後,掏出手機,猶豫了一下,翻出一個悉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。
但是那人可能太忙了,并沒有接的電話。
陳歲玉又打了個座機,還是沒人接通。
沒再多想,收起手機就要走。
抬眼就看到了大廳里的梁怡。
梁怡被傭人牽著小手,另一只手拿著棒棒糖,鼓鼓的,模樣看起來乖巧可,有些氣,跟個瓷娃娃一樣。
陳歲玉一時忘了離開,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,看一個人玩的也很快樂。
玩累了,松開傭人的手乖乖坐在石凳上。
陳歲玉看著孩兒溫的小臉,心口微微著。
每每看到梁怡,都會想起來那個在肚子里待了快八個月的孩子。
昏迷太久了,甚至沒有見過孩子最後一面,梁陸誠就已經讓人“理”了。
理。
多麼殘忍的一個字眼。
陳歲玉就這麼看著小姑娘漂亮的臉蛋,忍不住心里泛酸。
如果的兒子還活著,應該也有這麼大了,肯定也很可。
“咦!漂亮阿姨!”
梁怡先看到了陳歲玉,還朝招了招手。
從石凳上站起來,小跑著朝陳歲玉過去了。
傭人見狀,趕跟了過來。
“漂亮阿姨,你好呀,又見面了。”
梁怡站在陳歲玉面前,仰頭看著,朝咧笑著,又漂亮又氣,落落大方,就是豪門小千金的模樣。
陳歲玉在面前蹲了下來。
看著眼前的小姑娘。
明明眼前這個孩子是溫禾和梁陸誠的孩子,可不知道為什麼,竟然對這個孩子一點也不討厭。
“小朋友,你好。”
陳歲玉忍不住手了的小臉。
“漂亮阿姨,上次沒有來得及自我介紹,我梁怡。”
陳歲玉笑了笑,點了點頭。
早就知道的名字了。
“漂亮阿姨,你為什麼在醫院啊?是不舒服嗎?”梁怡看向陳歲玉。
陳歲玉微微搖頭:“不是,阿姨的外婆生病了。”
梁怡乖乖“哦”了一聲,“我曾外婆也生病了,不過快好了。”
“阿姨,你吃棒棒糖嗎?我請你吃糖。”
梁怡從肩上斜挎的名牌包口袋里掏出一支棒棒糖遞給。
陳歲玉接過棒棒糖,朝道謝。
“梁怡,過來!”
直到梁陸誠跟姜程出現,梁怡聽到聲音立刻展笑著,“爸爸。”
朝陳歲玉揮了揮手,“阿姨,再見。”
陳歲玉站起來,著手里的棒棒糖,站在原地,看著小姑娘撲到了梁陸誠懷里。
因為距離不是很遠。
陳歲玉甚至聽到男人輕輕斥責著懷里的梁怡。
“梁怡,我是不是跟你說過,不要跟陌生人說話?”
“陌生人”三個字重重砸到到了陳歲玉上。
抬眼看著不遠父深的模樣,自嘲笑著,抿了抿,沒再說什麼,默默轉離開了。
自始至終,梁陸誠的眼神都沒有落在上。
也也沒有在意。
“梁怡,我跟你說的話,全都忘了是不是?”
梁陸誠看著懷里的小姑娘,語氣又沉了幾分。
梁怡平時也的確是被周圍人給寵壞了,哪里見過這麼兇的爸爸。
雖然知道爸爸是擔心被壞人拐跑,但還是委屈的哭了。
“哇……爸爸壞!爸爸壞!”
梁怡咧著,眼淚汪汪的瞪著梁陸誠。
但還是有些害怕。
傭人見梁陸誠臉越來越沉,似乎也被嚇到了,連忙道歉,“三,是我的錯。都是我的錯。”
“我以為怡小姐跟那位小姐是認識的。”
梁陸誠抿。
“梁怡,不許哭了。”
他看著懷里一一的小姑娘,皺了皺眉,語氣緩和了許多。
梁怡雖然被寵壞了,但是很懂事、很聽話,也很聰明,有臺階就下了。
“爸爸,我接你的道歉!”
梁怡抿著小,氣鼓鼓的瞪著他。
梁陸誠:“……”
男人擰著眉,不不慢的開口,“那你下次不許再跟陌生人說話了。”
“漂亮阿姨不是陌生人,是在你公司見過的。”
梁怡反駁道。
梁陸誠垂眸睨著,冷笑著反問道:“你跟很嗎?”
梁怡不說話了。
“聽清楚了,以後不許跟一些七八糟的人來往。”
梁陸誠手,修長的手指落在眼角,去晶瑩的淚珠。
梁怡委屈的點點頭,好半天才止住哭聲。
“爸爸,那個漂亮阿姨很壞嗎?你是不是不喜歡?”
過了一會兒,梁怡趴在男人肩頭,癟著小,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姜程站在一旁,觀察著梁陸誠的神。
只見男人神冷淡,薄抿線,眼底未有任何波瀾,許久才“嗯”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