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歲玉也沒有多看,直接走了。
直到離開,溫禾盯著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剛才看到那個男人握著的手,很親昵的模樣。
看背影,似乎還不錯。
就是上穿的也不是什麼名牌。
不像是什麼有錢人。
溫禾突然想到那天在公司無意間聽陶康時說的,陳歲玉好像有男朋友了。
眼見為實。
忽然笑了笑,眼底是一閃而過的得意。
不多時,梁陸誠抱著梁怡走過來。
梁怡看的是畫電影,看的時候就有些困,加上有午睡的習慣,這會兒已經窩在梁陸誠懷里睡著了。
“怡睡了呀。”溫禾笑笑。
梁陸誠應聲,“嗯。”
溫禾瞥了眼側的男人,不經意的開口,“我剛才好像看到陳歲玉跟男朋友了,他們也一起來看電影,還親的。”
梁陸誠神不變,“走吧。”
見男人沒有什麼緒,溫禾角微不可見的翹起。
剛才看電影的時候,梁陸誠突然離開說去衛生間,估計也看到了陳歲玉跟男朋友。
梁陸誠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在乎陳歲玉。
現在有些懷疑是陳歲玉早就知道盛遠跟朔風有項目合作,所以才借機加項目。
畢竟,上次還偶然從陶康時口中聽說,陳歲玉跟他們上司韓總的關系不錯的。
男上司跟下屬的“不錯”是怎麼樣,大家心里也都清楚。
要不然,陳歲玉一個本科學歷的人,中間還存在空檔期,專業能力本不夠,怎麼能進全是碩士以上學位員工的“盛遠”呢?
沒想到,陳歲玉離婚後這麼墮落,私生活還這麼混。
給上司做“小”。
思及此,溫禾角再次上揚,眼底滿是勢在必得的笑意。
……
陳歲玉把霍崢送到機場。
還沒下車,就又被霍崢摟在懷里,來了個法式熱吻。
霍崢抱著膩歪了好久才放開。
人洶涌,航站樓的廣播里還在循環著登機提醒。
“該走了。”陳歲玉提醒著他。
霍崢勾,親昵的了的臉頰。
“嗯。”
快到安檢口,男人腳步頓了下。
“寶貝兒,過來,再抱我一下。“霍崢緩緩轉,眉心微挑,朝張開雙臂,笑容戲謔。
陳歲玉也沒猶豫,抬腳走近,但心里已經做了決定。
等下次霍崢回來,一定要分手了。
距離還有一步之遙時,霍崢竟然主上前,出長臂將牢牢圈進懷里。
男人的下抵在的發頂,力道收,灼熱的呼吸掃過的耳廓。
“寶貝兒,記得想我。”
……
朔風,辦公室。
姜程把照片拿過來的時候,梁陸誠剛從會議室出來。
“梁總,照片是凌士找的私家偵探拍的。”
梁陸誠面無表的瞥了一眼桌上的照片,視線從機場里熱激吻、纏綿相擁的男上掃過。
姜程見他沒說話,卻莫名到了一低冷的氣。
“私家偵探那里我已經打點過了,這些照片不會到凌士手里。”
姜程繼續說道。
“……”
梁陸誠抿不語,他拿起照片看了眼,神淡然自若。
靜默片刻,他出一張照片,將其余的照片丟給姜程。
姜程瞥了一眼梁陸誠出的那張照片。
照片里是霍崢和陳歲玉相擁的畫面。
不過只有這一張,霍崢有正臉,陳歲玉只余下一個側臉和纖瘦苗條的背影,而且頰邊碎發一直遮擋著,反而讓人本看不清楚模樣。
“把這個拿過去。”
梁陸誠言簡意賅。
姜程自然懂梁陸誠的意思,接過照片後立刻出去了,走到門口時又將剛才的那幾張沒被留下的照片丟進碎機里碎。
當天晚上,正在鄰居家打牌的凌瀾收到了私家偵探的來信。
凌瀾很快散了場,回到霍家,掏出信封,里面只有看不清正臉的背影照片。
……
陳歲玉第二天一早在地下停車場又見到了梁陸誠。
梁陸誠目掃過的時候,如同看陌生人一樣。
陳歲玉沒有主打招呼,反而是側一起到的湯媛跟梁陸誠打了個招呼。
“梁總、姜書,早上好。”
“嗯。”
梁陸誠朝點了點頭,隨即進了專用電梯。
電梯門合上,湯媛才敢說話,“我怎麼覺梁總今天心不佳?”
“組長,你說,梁總是不是跟溫小姐吵架了?要不然,今天早上他們兩個怎麼沒有一起過來?”湯媛自言自語道。
陳歲玉依舊不接話。
湯媛看出的心不在焉,湊過去問道,“你昨天是不是跟霍大帥哥去約會了?覺春風滿面啊,昨晚是不是……”
湯媛曖昧的看著。
陳歲玉無奈笑笑,“沒有……他假期提前結束,飛航班了,昨天上午我們去看電影了,下午我送他去機場。”
_
快十點的時候,陳歲玉突然就接到了舅媽方芳的電話。
愣了下。
畢竟,這個舅媽很會給打電話。
陳歲玉接通電話,那頭傳來人急切的聲音。
“歲歲,你現在在哪兒呢?你舅舅和你哥跟人打起來了,剛剛警察把他們倆帶走了!你外婆也被氣的住院了!”
“你說什麼?”
聞言,陳歲玉臉陡然一變:“好,我馬上過去。”
湯媛和李小菲看神不對,關懷問道,“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”
“我外婆住院了,我現在先走了,辛苦你們先忙。”
“那你趕快去吧,路上開車慢點。”
湯媛說道。
陳歲玉應聲,拿起包又離開了,直接開車到了市中心醫院。
一路小跑到病房。
過去的時候,就看到舅媽在走廊里守著。
“舅媽。”
陳歲玉跑過去,臉也有些紅,汗珠順著臉頰落下。
“歲歲,你來了!”方芳看到的時候,眼都紅了,連忙握住的手。
“舅媽,我外婆怎麼樣了?”
“沒事了,已經離危險了,就是氣暈了,一口氣被順上來。”
方芳哽咽著,又看向陳歲玉,“歲玉啊,你外婆已經沒事了,你能不能去看看你舅舅跟你哥,他們倆被警察帶走了。”
見舅媽急得跺腳,陳歲玉趕忙安著。
“您先別急,您得先跟我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”
陳歲玉這才注意到臉上還有個掌印,“舅媽,您的臉怎麼回事?”
方芳一個勁兒的哭,哽咽道:“還不是隔壁那一家子。”
“最近你舅舅的一個生意被他們家給搶走了,後來你舅舅又換了個合伙人,誰知道那合伙人又被周家攛掇跑了。
現在好了,項目被擱置了,沒有投資,現在錢也都進去了,公司員工的工資也發不出去。
你舅舅昨晚出去喝酒,早上四五點回來了,就跑到隔壁去鬧。
然後那一家子也不甘示弱,推搡中我被他們家人打了一掌,你舅舅跟你哥心疼我,他們也惱了,又是砸門又是打人的。”
“然後他們就報警了。”
方芳越說越委屈,死死抓著陳歲玉的手腕。
“歲歲,你可不能不管你舅舅跟你哥啊!我都沒敢讓你嫂子知道,你嫂子現在還大著肚子在娘家呢!”
繼續道:“我知道我以前對你不好,但你也得諒我啊。”
“舅媽,您先別激,過去的事都過去了,我本沒在意。你放心,我不會不管我舅舅的。”
陳歲玉輕輕拍著的肩膀。
直到緒安定下來,陳歲玉才騰出空去問醫生關于陳老太太的事。
聽到醫生說陳老太太沒事,終于松了口氣。
“舅媽,麻煩您在這里照顧我外婆,我現在去警局,這是我的銀行卡,碼是我生日******,您不用考慮太多,直接花就行,不夠再跟我說。”
陳歲玉從包里掏出卡遞給方芳,然後就又下了樓。
說來也真是不巧,剛出電梯,就到了要進電梯的溫禾跟梁陸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