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的燈再次被打開,程在野起下床,走進書房,在屜最里面的一只小木盒里取出一封信。
準確地說是一封書。
生漂亮娟秀的字跡躍然紙上。
落款只有時間,沒有名字。
程在野的指腹微捻,輕笑道:“當年連名字都不敢署的膽小鬼終于敢主來到我面前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