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還哭上了?”經拙行低頭吻了吻簡泱輕薄眼皮。
簡泱吸了吸鼻子:“就是替我哥和嫂子高興,暗那麼辛苦,我嫂子居然可以忍那麼多年,太不容易了。”
“那我也很不容易啊。”經拙行一臉委屈,“在簡助理一心撲在工作上的那兩年,我也暗的很辛苦。”
簡泱瞪大眼睛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