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峰被嚇的汗出如豆,唯恐陸飛鳶和楚聿辭誤會,聲音分外的急切。
眼看著兩人沒有理會他,甚至迫不及待的開口發誓。
“我沐峰以命起誓,若是方才所言,有半句假話,就讓我天打雷劈、魂飛魄散,死後不得超生!”
楚聿辭不耐煩地看過去。
“閉!”
沐峰連忙死死的把捂住,不敢發出一點聲音。
陸飛鳶緩和了一下心中的沉悶,這才開口:
“沐晉源故意的,他早就料到,你不會幫他送信,而是會把信件直接送到我手里。
所以才故意設下這個圈套,能害到我自然最好,若是害不到,也能讓我去見他。”
沐峰重重地松了口氣。
“王妃聰慧,你相信小人,小人就放心。
那沐晉源屬實可恨,都癱瘓在床了,心思還這般惡毒。
回去我就好好的收拾他,一定幫王妃出氣。”
如果不是陸飛鳶明白事理。
他剛才就被拖出去打死了。
沐晉源這老東西,毫沒管他的死活。
陸飛鳶警告。
“人怎麼折騰隨你的便,不過那口氣給他留著,我還有大用。”
“是。”
沐峰揣好銀票,忙不迭地離開,唯恐楚聿辭看他不順眼,再找他算賬。
楚聿辭仍舊不放心,帶著陸飛鳶去了書房,命人將院子以及房間里里外外仔細打掃一遍,唯恐再有任何毒素殘留。
“鳶鳶,那沐晉源還不死心,還是將他殺了干脆,反正他也該死?”
“現在死了,太便宜他了。
我要讓他活著,活著看到溫家平反。
活著將他帶到母親的墳前,讓他磕頭認錯!”
陸飛鳶眼波流轉,靜謐的芒帶著掩蓋不住的冷意。
“而且,你不覺得奇怪嗎?
沐晉源都癱瘓在床了,是如何找到這種毒藥的?”
楚聿辭瞇了瞇眸。
“皇後?”
“應該是。”
“呵,真不愧是一國之母,出手干脆利落。
鳶鳶,你要去見一見沐晉源嗎?”
陸飛鳶搖搖頭。
“不見,先讓沐峰折騰他一段時日吧。
他滿心權勢,不惜一切代價往上爬。
本來距離登頂只有一步之遙,可現在卻被免了職,名聲喪盡,甚至癱瘓在床。
現在,只要他有口氣在,就時刻在煎熬當中。
他已經在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。
不過,這些遠遠不夠……”
楚聿辭點點頭。
“那我們還是按照計劃,先專心理雪災,順勢借著這次雪災,揭開定國公府一案!”
“好,大皇子那邊況如何?”
“很不樂觀,糧食不足,運送糧食也分外困難。”
“說起運送糧食,我記得,我還有五千匹戰馬?
這個時候,是不是能派上用場?”
楚聿辭眼神一亮。
“戰馬比普通馬匹更耐寒,且吃苦耐勞。
用來運送糧食效率必然更高。”
“那就給你去安排了。”
“好。”
傍晚時分。
衛國公府的事徹底傳揚開來。
不知道有多人暗中嘲笑衛國公一代老將,竟養了三個閹人兒子,連孩子都沒法生。
當天夜里,虎烈將軍和發妻產生矛盾,竟失手將其當場打死,且手持利刃殺到了發妻表哥的家中,公然殺人。
卻好在,衛國公帶人趕到,及時制止。
虎烈將軍只剁下了那表哥的手。
即便如此,也違背了律法。
被順天府尹著頭皮關押了大牢。
第二日一早,楚聿辭再帶著人到各個員府邸去籌集賑災糧款,就變得異常順利了。
甚至那些員們的態度近乎討好諂,十分痛快的捐錢捐糧,一上午的時間,竟籌集到了將近十萬兩白銀。
當著眾多員和災民們的見證,楚聿辭仔細寫了捐獻善款的功德簿,到了最顯眼的位置。
如此,員們也得到了災民們的激,倒是讓他們心中舒服了許多。
甚至還有人後悔捐獻的,沒能在功德簿上排名靠前。
而籌集到如此多銀兩的楚聿辭,也越發到災民們的戴和擁護。
很快,另一個消息吸引了災民們的全部神。
黃仙長決定明日在天地宮開壇敬天,請求上天息怒,平息雪災,給大周百姓一個活下去的機會。
得知一切按照他們預料的進行,楚聿辭和陸飛鳶也終于松了口氣。
定國公府和溫家軍一案能不能順利開局,就看這一次開壇敬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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