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宮的祭臺都是現的,皇上一聲令下,很快便被宮人仔細的清理干凈。
黃仙長是皇後和衛國公府的人。
如今,兩者對和楚聿辭恨之骨,定會想辦法借著這次祭天,將他們除掉。
心中很是好奇,這位黃仙長究竟會用什麼樣的辦法,將雪災的矛頭指到他們的上。
于是,一行人便以探的名頭,聚集到了蘇宅。
孔元端著茶盞,時不時冷冷的瞥向蘇幕遮,眼神分外嫉妒。
這蘇幕遮竟突然間開竅了,對著雲雲百般示弱,全權一副不要臉的做派。
蘇幕遮嘗到了甜頭,懶得和孔元這個酸檸檬計較。
“道門當中,的確有一些獨特的法子,就好比是江湖戲法,看上去極為唬人。
不過這個黃仙長有什麼本事,咱們還不得而知,想要應對,還是得徹查一番。”
雲神醫蹙起了眉心。
最是見不得自家小徒弟委屈了,如今知道有人暗中算計,心中的怒火更是一層一層往上涌。
“再厲害的本事,一把毒,也保證他死的的!”
孔元極為贊同的點點頭。
“不錯,只要人死了,任憑他有萬般本領,也無法發揮。”
蘇幕遮冷冷的瞥了孔元一眼。
“你懂什麼,這人的確是該死,不過卻不能隨隨便便的死。
若死的沒有意義,就白費了。”
孔元不服氣。
“你們道門出的敗類還真不。”
楚聿辭生怕他們吵起來,連忙開口。
“師父,據說這個黃仙長煉丹的時候,丹爐會有異象發生。
我覺,他若想要將矛頭指到我或者鳶鳶上,一定也會用這等方法。”
“說起這異象,還真有些法子能辦,就比如用松香混合著一些特殊的石材末。
只需放火中點燃,便能在人周圍綻放環。
江湖上有不騙子,便是用此法偽裝請仙上。
我看這黃仙長應該也差不多。”
“那可有什麼方法能破?”
蘇幕遮想到了應對的法子,神一笑。
“這個簡單,不僅能破,還能讓他裝變打臉!”
楚聿辭眼神亮起。
“他明日開壇敬天,若想順利裝神弄鬼,今天晚上定會手。
我派遣暗衛,前去天地宮盯著。”
蘇國師點頭。
“好,我把法子寫給你。”
陸飛鳶坐在一旁,手中的點心剛吃完,就被雲神醫準地再投喂一個。
只能努力的嚼嚼嚼,誰說話便把腦袋轉向誰那邊,完全一副腦袋空空的模樣。
雲神醫被逗笑了,抬手了的腦袋。
陸飛鳶乖巧的抬著頭,眼神清澈無比。
“師父,不用我幫忙嗎?”
雲神醫抬手幫了角的點心屑。
“你呀,就安心把自己養好了。
我們都在,還用得著你懷著孕親自手。
那我們這些做長輩的,未免也太失職了。
放心好了,那什麼黃鼠狼不黃鼠狼的。
敢對你出手,師父把他的皮下來!”
不能直接對皇帝用毒。
還不能毒死那黃鼠狼嗎?
反正人死了,讓皇帝自己抓狂去吧。
陸飛鳶瞬間笑得無比開心。
“師父威武,師父最棒。”
雲神醫笑著再給塞了塊點心。
“吃,努力吃,不夠師父再給你做!”
投喂完陸飛鳶,雲神醫又看向蘇幕遮。
“你有什麼打算?就這樣一直裝昏迷?”
蘇幕遮看了看陸飛鳶周越發濃郁的紫氣。
“鳶鳶啊,你想不想驗一把牛叉閃閃的覺?”
陸飛鳶輕輕地眨了下眼睛。
雖然不明白牛叉到底是怎麼個叉法,不過,還是想驗的。
“想!”
雲神醫警告的看向蘇幕遮。
“現在懷有孕,可經不起折騰。”
“放心、放心,只需要個面,燒個黃紙,絕對不會將累到的。”
雲神醫這才放心。
“那還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