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飛鳶的話音落下。
衛國公府和虎烈將軍等人明顯領會了的意思。
是啊,他們疼孩子疼的跟眼珠子似的。
小的時候,兩個孩子摔一下,下人一定要責罰,他們更是恨不得滿府都鋪上墊子,以免孩子摔傷。
如果真的坦坦,為何要在一出生,就對嬰兒下此重手?
地上跪著的兩個冰雕神有些發愣。
不明白為何眨眼間,他們就變了野種。
“祖父、父親,我們怎麼可能不是衛家的孩子?”
楚聿辭毫不留臉面的穿。
“你們兩個弱似的,哪有毫衛國公和虎烈將軍的影子?
想要查證也不難,好好找找和將軍夫人接過的男子當中,有沒有人天生六指就是了。”
此言一出,包括皇後在,眾人的臉都難看到了極點。
衛國公夫人瞪大眼睛,口中喃喃出聲:
“那賤婦似乎是有個天生六指的表哥!”
楚聿辭直接笑出了聲,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。
“子嗣再如何艱難,也不應該到外面借種啊。
不過好在,表哥也不是多遠的親戚,沾親帶故的,衛家就好好養著吧。”
陸飛鳶更是毫不猶豫的補刀。
“我聽聞這些年,虎烈將軍和你的兩位弟弟沒納妾。
每年都有妾室因為無法生育,被打死或者發賣。
為醫者,還是要提醒一句。
有時候,生不出孩子,也不一定是子的問題。”
虎烈將軍臉越漲越紅,大口著氣,鼻孔擴大,宛若一頭發瘋的野牛。
“不可能!我強健,領兵作戰,所向披靡,怎麼可能有問題?”
楚聿辭嗤笑。
“果然,男人都不愿意承認自己不行。
更何況,你們衛國公府,是三個男人都不行。
回去好好查查吧,看看究竟做了什麼孽,才造了今日的因果!”
他本是隨口嘲諷,想著在他們傷口上撒鹽。
卻沒想到,衛國公突然之間臉大變。
那慌張失措的模樣,像是想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。
陸飛鳶目輕輕一。
這是做了多大的虧心事,才能只是提起因果二字,就讓他瞬間變了臉?
立刻就要追問,卻不想皇帝驀然出聲。
“好了,衛國公,你的家務事,就不要在朕的面前吵吵嚷嚷了。
帶上你的兩個孫子,回府慢慢理論、調查吧。”
衛國公驀然回神,徑直低下頭去。
“是,驚擾圣駕,微臣罪該萬死,這便帶他們離開。”
虎烈將軍明顯還是不服氣。
“父親,這里面肯定有問題……”
衛國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還嫌不夠丟人嗎?
“有什麼事,回府再說。”
衛國公一家子慌忙離開。
長公主卻仍舊滿臉不悅。
“堂堂虎烈將軍,竟給別人養孩子,還一下養了兩個。
這可真是今年最大的笑話了。”
笑完,直接看向皇後。
“皇嫂,你的臉怎麼這般難看?
可是不舒服,需不需要讓本宮的兒媳給你看看?
你若需要,就直接開口。
省得前腳才回長公主府,後腳又要被宣宮里來!”
皇後勉強出一抹笑容。
“恒安妹妹說笑了,我弟弟也是被人蒙騙……”
長公主笑得幸災樂禍。
“是嗎?那還真是可憐。”
皇後口憋悶的癥狀越來越明顯。
“之前讓宸王妃宮,的確是本宮思慮的不周全……”
“嫂子年紀大了,想不周到也是應該的。
只是可憐了七殿下,聽說被嫂子嚇得昏迷不醒?
本以為經歷了一次生死,嫂子應該想開了些,怎麼卻越來越偏執了。
你之前不是口口聲聲說,向嶸平安長大就好了,何必對他要求這麼嚴格?”
皇帝眸驟然一沉。
“皇後也該約束好母族,到底是皇親國戚,鬧出笑話讓萬民恥笑,朕的臉上也同樣無。”
皇後跪地行禮,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,全都是被長公主一番話給打的。
“臣妾知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