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飛鳶打量著衛國公。
眼前的老將已經年近古稀,卻依舊神矍鑠,一威嚴之氣,滿面銳利寒。
可看著這樣的衛國公,陸飛鳶卻總覺得有一違和。
見過許多武將,有些人久經沙場,滄桑而通,有些人極為年輕,連戰場都沒上過幾回,戰意凜然而鋒銳。
可不管哪一種,在他們上,總能察覺到一浩然正氣。
他們的眼神總是堅定的,里面藏著保家衛國的決心。
可衛國公,不可否認,他的氣度很是威嚴。
可他的眼睛,太過明。
他不像是一位久經沙場的武將,反倒像是于算計的謀士。
眼神中,時刻閃爍著衡量和算計。
盈盈一笑:
“衛國公當真要我拿出證據來?這不太好吧。”
虎烈將軍此時同樣憤怒難當。
“宸王妃開口便質疑我衛家的脈,就好了?”
楚聿辭嘲諷的笑了笑。
“衛家人可真是威風,本王和王妃著實得罪不起。
既然你們要證據,那給你們好了。
兩位這般疼被捆著的兩個狗東西,竟沒有注意過,他們的手何時過傷?”
虎烈將軍早已經沉不住氣。
聽到這話,也顧不上在皇上面前失禮,直接來到兩個兒子旁邊,抓起他們的手仔細查看。
“哪里過傷?反倒是一片冰涼,快要被凍死了!”
虎烈將軍對楚聿辭怒目而視,眼底的怒火分外洶涌。
楚聿辭眸中的嘲諷更濃。
“難怪給別人養了那麼多年兒子都沒發現,原來是眼瞎。
你們兩個兒子的手掌側面、小拇指旁邊,不是有疤痕嗎?”
虎烈將軍再次仔細查看,甚至用手細細的了兩下。
果真在小拇指的一側,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圓形痕跡。
很是淺淡,不仔細看的話,只會當手上磨起來的老繭,毫不顯眼。
為一個大男人,他當然不會像子那般細心。
本就沒有注意過兩個孩子的手上,什麼時候多了這樣的痕跡。
“這是什麼?”
楚聿辭似笑非笑。
“疤痕啊。”
虎烈將軍噎了一下。
他當然知道是疤痕,只是不明白,這麼一個小小的疤痕,能證明什麼?
此時,不僅衛國公和虎烈將軍著急,皇後和衛國公夫人也如熱鍋上的螞蟻。
這兩個孩子可是關乎著他們衛國公府的傳承。
若脈真的有問題,那他們衛家可就丟人丟大發了。
衛國公夫人克制不住心,焦急道:
“宸王殿下該不會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吧?
皇上,臣婦的兩個孫兒被吊在城墻上了那麼久,如今又到驚嚇。
宸王若拿不出證據,就請皇上主持公道,臣婦想早些帶他們下去就醫。”
楚聿辭角的弧度加深。
“一群蠢貨!難怪被當傻子耍了那麼久。
本王都把提示說的這般明顯了,你們還猜測不出來。
沒有聽說過,天生六指?”
他們自然聽說過。
有的孩子生出來便與尋常人不同,會有六手指。
而且這樣的人,生養下一代,也有一定的幾率會有六手指。
虎烈將軍想到兩個孩子手指一側的傷疤,神差點裂開。
難道,這兩個孩子是天生六指,然後被切掉了?
衛國公夫人渾力,一屁跌坐在地上。
“我想起來了,這兩個孩子出生的時候,手都了傷,說是產婆不小心,用剪刀傷了。
因為兩個產婆都是我找來的,我還因此自責了許久,覺得對不起兒媳……”
衛國公卻不愿意相信這個結果。
“天生六指又如何?
即便雙親手指正常,也有可能會生出六手指的孩子。
宸王妃為醫者,應該很是了解這種狀況。”
陸飛鳶點了點頭。
“不錯,虎烈將軍和夫人的確有可能生出六手指的孩子。
可連續兩個孩子都是六手指,這就有些不正常了吧?
最主要的是,衛國公府這一代子嗣艱難。
而六手指也不是什麼太大的缺陷。
如果沒問題,為什麼要一出生就給他們剪掉?
就不怕因此傷了兩個孩子的命?”
心中有鬼,才會怕鬼敲門。
不想再被廣告打斷劇情、被倒數消耗耐心?升級 SVIP,把時間留給故事本身。$24.99 美金 / 3 個月,解鎖專屬特權:
$24.99 ≈ 一份便當 + 一杯手搖,換三個月極致閱讀體驗,趕快點下方升級 SVIP,今天就告別廣告煩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