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烈將軍被堵得啞口無言。
“這……”
長公主冷哼一聲。
“沒話可說了?衛國公府家風不嚴,如何有臉面在軍中嚴格要求兵將?”
皇帝的目越來越沉,帶上了不耐煩。
衛國公知道再繼續掰扯下去,無法在這件事上占得上風,便只能先退一步。
“皇上,都是老臣教導無方,老臣愿意領罰。
只求宸王殿下高抬貴手,將老臣的兩個孫子從城墻上放下來。
他們衫單薄,再繼續被吊下去,怕是真的沒命了。”
皇帝看了眼楚聿辭,對著長公主說道:
“恒安,朕知道你生氣,可也不能看著聿辭鬧出人命來。
依朕來看,就把人放了吧,至于聿辭的傷……
他雖是好心,可做事太過莽撞,沒有章法。
虎烈將軍疼惜兒子,一時沖。
兩者皆有過錯,就各退一步。
衛國公府賠償宸王兩千兩銀子,虎烈將軍再好好道個歉。
聿辭就此放人,不再計較他們的無禮。
此事就這麼算了,如何?”
陸飛鳶蹙了蹙眉。
“我出兩萬兩,在虎烈將軍腦袋上開十道口子,不知道將軍可愿意?”
虎烈將軍目沉,將全的氣勢發散出來,死死的盯著陸飛鳶。
楚聿辭眸一寒。
狗東西,還敢威脅他媳婦兒?
“衛國公府不是說沒錢嗎,十道口子換兩萬兩白銀,不是很值?”
皇後強行出一抹笑容。
“聿辭、飛鳶,你們兩個就不要開玩笑了。
看在本宮的面子上,各退一步,就此作罷吧。
皇上也是勞累一天了,總不好因為這件事,繼續爭吵。”
楚聿辭冷冷一笑。
“皇後娘娘都開口了,我自然要給您一個面子。
那兩個狗東西呢?拖到宮里來了嗎?”
魏國公和虎烈將軍連忙朝門口看去。
很快便有護衛,拖著兩個瘦的跟猴似的人走了進來。
兩人跪在地上,雙手環抱著自己,不斷的發抖。
眉上都是霜雪,眼淚鼻涕凍在臉上了,一片狼藉。
“見、見過皇、皇上。”
虎烈將軍連忙上前,看著被凍壞的兩個兒子,心中恨意滔天。
到他們這一代,不知為何,子嗣分外艱難。
他好不容易才有了這兩個兒子。
若是真被凍出個好歹來,他定要讓楚聿辭償命。
楚聿辭暗暗勾了勾角,隨即和陸飛鳶說起了悄悄話。
陸飛鳶側耳傾聽,先是一愣,很快,面震驚的看向地上跪著的冰雕二人組。
“還真是啊,那豈不是說,他們兩個人的統……”
陸飛鳶話說到一半,抬手掩住了。
卻不知越是這樣,越是讓人覺得有問題。
率先開口的是虎烈將軍。
“宸王妃方才是什麼意思?什麼統?”
陸飛鳶輕笑一聲,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。
“沒什麼,只是想到了些好笑的事,就好比什麼,不孕不育,兒孫滿堂之類的。”
虎烈將軍剛開始沒弄明白,仔細品了品,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宸王妃此言何意?”
楚聿辭不耐煩的一個冷眼掃過去。
“吼什麼?你們衛國公府不是一直發愁孩子問題嗎?
我家王妃祝你們兒孫滿堂,有什麼不對的?”
衛國公神也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宸王妃剛才說的不孕不育……究竟是什麼意思?”
陸飛鳶無辜的眨了下眼睛。
“沒什麼意思啊,這不是為了順口嗎?”
衛國公滿臉憤怒。
“宸王妃當老臣是三歲的孩子,可以任由你們欺辱?
今日,你必須把話說清楚,若沒有證據,胡編排、抹黑。
老臣就算拼上這國公之位,也定要討個公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