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語在心里冷笑。
小氣?
“對呀媽媽,蘇蘇阿姨就來住一晚上,媽媽你最好了,就讓蘇蘇阿姨在這里住下嘛。”
蕭慕晞稚的聲音再一次傳來。
溫知語一震,仿佛像是被利刃扎進心臟一樣。
懷胎十月生下的兒,如今這樣去維護一個外人?
溫知語深吸氣,反復在心里提醒自己,就算要滾也應該是蘇楠希從這里滾出去,而不是自己落荒而逃,全人家。
的目的是離婚。
不是趕走蘇楠希,然後繼續和蕭寒洲像以前那樣生活。
心里無比清楚,蕭寒洲并不,所以就算沒有蘇楠希也會有其他的人,應該從源解決問題。
只是心里依舊很痛。
只恨自己現在沒有和蕭寒洲打司的資本,他幾乎是壟斷了能夠去找律師的所有渠道。
只要是溫知語,就沒人敢接。
溫知語沒有和他們再說任何一句話,轉就往樓上去。
回到臥室,為了防止今天晚上蕭寒洲再來惡心,溫知語把門給反鎖了,不想給蕭寒洲進來的機會。
溫知語躺到床上之後,就給喬愿雙打了個電話。
那邊過了好一會兒才接。
溫知語聽到聽筒那邊傳來音樂吵鬧的聲音,就能夠猜到喬愿雙這麼晚肯定是去酒吧里玩兒了。
“嗨,晚上要約我嗎?”
喬愿雙的聲音傳了耳中,聽起來有幾分微醺,應該是喝大了。
“你現在在酒吧?跟誰去的?”
溫知語皺起眉,雖然自己沒有那麼保守,但是一個這麼晚了在酒吧里,還喝多了,很容易發生危險的事。
要是被人盯上就糟糕了。
沒心思去說自己找律師的事,趕問了喬愿雙邊有沒有人。
“我和朋友來的啊,好像走了,不過我現在邊有好幾個帥哥陪著我,溫知語你來不來?我把那個最帥的留給你,放心,我連子都沒跟他吃。”
喬愿雙跟溫知語差不多大的,但是沒結過婚。
按照喬愿雙的話就是——
“我才沒你那麼想不開。”
但也一直很尊重溫知語的決定,自己不想結婚,不代表要仇視結婚的人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。
溫知語眼神有些無奈,本來還因為蕭寒洲的事心煩,這會兒倒是沒時間去想他。
“那現在就是你一個人在酒吧?你在哪里?”
溫知語結婚之後沒有去過酒吧,一直覺得那里很吵,所以不興趣。
不知道酒吧有什麼樣的規則,溫知語能夠猜到喬愿雙現在邊應該有一堆帥氣的男模。
應該不會被男人從路上拐走……
可這也很不安全啊。
要是單純想解決一下個人需求也就算了。
可現在喝多了,那些男模知道是富婆,萬一有存了壞心思的,不做措施不小心懷孕了怎麼辦?
或者是被拍私照……
這簡直太危險了。
溫知語想都不敢再想,“喬愿雙,把地址給我,不然我就挨個酒吧去找你。”
喬愿雙聽見溫知語的話清醒了兩秒鐘,但也就兩秒。
“哦。”
口齒不清地報了酒吧的名字,然後就把手機丟到一邊了。
溫知語聽到那頭聲音糟糟的,就知道喬愿雙肯定聽不到自己說的話了。
趕從床上下來,然後拿著手機往門外走。
溫知語剛走出門,到了樓梯附近,視線一往下就看到蕭寒洲正在抱著蘇楠希,兩人在一起,蕭寒洲還扶著的腰。
快像蛇一樣纏在一起了。
頓時胃里又是一陣翻涌。
溫知語全當自己沒看見,往樓下走。
“寒州,你……你放開我。”
蘇楠希見到溫知語下樓趕把蕭寒洲往旁邊一推。
“對不起,我……”
溫知語視線連看都沒看向兩人那邊。
蕭寒洲見往門口走,以為溫知語又要跟他置氣。
“這麼晚了要去哪兒?我不是說了,楠希只在這里住一個晚上,剛剛沒站穩,我過去扶一下。”
“那你繼續扶。”
溫知語抬腳就往外走。
蕭寒洲快步走了過來,攔住不讓出去,“溫知語,你到底要鬧到什麼地步?楠希還在這里,你非要……”
溫知語抬眸面冷漠看著他,“我什麼時候跟你鬧了,讓開,我有事要出去。”
“去做什麼。”
“我出去一下都要跟你報備嗎。”
“蕭總還是先忙著照顧你的客人吧。”
溫知語繞開他就想離開,可男人攥住了的手腕。
“你要是不想讓我走,就帶著你的人從別墅離開,要麼就放手。”
蕭寒洲盯著溫知語的側臉看了很久,什麼時候這個人變得快要讓他不認識了?
“寒州,你們別這樣,都是我引起的,我現在走就是了。”
蘇楠希眼中布滿了焦急,“千萬不要因為我……”
“不關你的事。”
蕭寒洲冷聲開口。
然後一點一點松開了攥著溫知語的手。
溫知語毫不猶豫的就直接走進了夜中。
出去之後想在路邊打車,但是半天也沒見有車從這邊路過。
畢竟是別墅區,路過的出租車很。
而且還這麼晚了。
這時候司機追了出來,“太太,要不我送您去吧?”
溫知語猜得到這是蕭寒洲讓他出來的,估計是怕他的孩子出事吧。
剛剛已經浪費了不時間了,現在很擔心喬愿雙,所以也沒在這件事上耽擱時間,“嗯。”
報了酒吧的名字,司機愣了一下,但也沒敢說什麼,立刻朝著那家酒吧開去。
別墅。
蕭寒洲周氣極低,他怎麼也沒想到溫知語竟然敢就這麼走了。
蘇楠希表非常疚,“都怪我寒州,你今天就不該帶我過來的,是你的妻子,肯定介意這件事。”
說完之後就觀察著男人的反應。
可是蕭寒洲竟然好半天都沒有理。
蘇楠希愣住了,以前蕭寒洲從來不會忽略的話的。
“寒州……”
蕭寒洲從沙發上起,“明天房子就打掃好了,你搬過去,不要有任何心理力。”
他說完之後就拿起了自己的服,然後徑直朝著門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