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久沒做,就這麼想?”
溫知語穿著真睡被丈夫抵在墻邊,男人的話語讓臊,可和他確實很久沒做了。
今天還是他們結婚六周年。
蕭寒洲回來之後連手都沒洗,男人的大掌一邊往溫知語擺里探,一邊要去吻的脖頸。
雖然他對這個妻子沒什麼激,但那副總歸不錯,不然當初也不能和結婚那麼快就有了兒晞晞。
喜歡和是兩碼事。
溫知語被迫仰著頭,的手沒忘記去拉蕭寒洲的手臂,“先洗手,不衛生。”
不想得婦科病,人婚後難免會有炎癥,但大多數都是丈夫帶來的,男方不注重衛生,妻子就會生病。
溫知語一直很注意這些,而且和蕭寒洲一年到頭沒幾次夫妻生活,不能因為貪歡就什麼都不顧了。
蕭寒洲面沉了下來,他似乎是覺得很掃興,松開攬著溫知語的手不耐煩的朝著浴室去。
溫知語抬眸的瞬間,突然發現蕭寒洲領口蹭了些紅的東西。
心里一,抿著跟了進去。
“要在浴室做?”
蕭寒洲的語氣多了幾分戲謔,多年前非要他娶溫知語,現在老太太離世,他就更不關注這個人了。
溫知語對他而言不過是隔三差五解決一下生理需求,外加他孩子的媽,僅此而已。
溫知語目卻一直盯著蕭寒洲的領口,確定那就是人的口紅印,而且絕不可能是不小心蹭的,形都清晰可見。
還沒有來得及問蕭寒洲是怎麼回事,就聽到開門聲,一個小影慌的腳跑了進來。
溫知語下意識的要去把兒抱起來,“地上涼怎麼沒穿……”
兒卻一把推開的手,舉著電話手表小臉焦急的撲進了蕭寒洲懷里,“爸爸,蘇蘇阿姨剛剛給我打電話說發燒了,說好難!”
“楠希發燒了?怎麼沒給我打電話。”
溫知語心里猛地一。
蘇蘇阿姨是那個蘇楠希!
早就聽兒整天念叨著什麼蘇蘇阿姨,一開始還以為是蕭寒洲新招的書,卻沒想到是他的初友蘇楠希。
當初蕭寒洲不肯娶自己,就是因為蘇楠希。
溫知語沒見過,但在面前數落過那個人,後來拿蕭氏威脅他,他才同意跟領證。
可蘇楠希不是出國了嗎,這些年來和蕭寒洲的婚姻也很穩定,去世了他沒提出離婚,本以為蕭寒洲接自己了。
所以他和蘇楠希早就聯系上了嗎……
溫知語被撞了一下,看到蕭寒洲抱起晞晞連手都來不及,腳步匆匆就往外走。
溫知語追了上去,攥手聲音沙啞又抖的開口,“蕭寒洲,今天是我們結婚六周年!”
男人停下腳步,回頭冷睨一眼,“沒看見我有事,你就那麼?”
他懷里的晞晞沒聽懂爸爸在說什麼,但也皺著小眉頭指責溫知語,“媽媽,你沒聽到我說蘇蘇阿姨都發燒了嗎?生病那麼難你怎麼就想著你自己?”
溫知語一僵,沒想到父兩個會這麼說,蕭寒洲居然還在孩子面前說那種話!
“你要是求不滿,等我回來再上你。”
蕭寒洲拋下這句話就抱著晞晞大步離開,連一句安的話都沒給。
溫知語怔怔的站在空的臥室里,許久,才彎腰撿起地上被蕭寒洲隨手丟下的領帶。
果然,那領帶上還有淡淡的香水味。
突然想起,晞晞最近總是提起那個蘇蘇阿姨,說蘇蘇阿姨陪去游樂園,給買漂亮的子,還教畫畫。
一開始還只以為是蕭寒洲的書陪去玩。
可如今,的丈夫滿心滿眼都是蘇楠希也就罷了,就連日日夜夜辛苦帶大的兒也為了那個人指責。
六年了,這樣的婚姻還有意義嗎。
在這段婚姻里已經搭進去了六年,收獲到了什麼?
出軌的丈夫,叛逆的兒,還有一事無的自己。
當年激蕭老夫人資助讀書又讓嫁到蕭家,所以一心一意投到這段婚姻里。
畢竟對于溫知語一個普通人來說,能嫁進蕭家,的的確確是上嫁。
如今是時候結束了。
溫知語深吸一口氣,拿出手機給蕭寒洲的律師打了電話。
“擬一份離婚協議。”
“對,我和蕭寒洲。”
掛斷電話,溫知語深吸氣讓自己從緒中離出來。
和蕭寒洲做過婚前財產公證,所以就算離婚了也拿不到什麼,至于蕭慕晞……
溫知語心里一震。
慕晞。
過去沒和蘇楠希過面,對的印象也不深,生產之後更是滿心喜悅……
突然覺得蕭寒洲真是惡心頂!
竟然拿兒的名字紀念他的初!
溫知語余瞥見男人扔在床上的手機,鬼使神差的走過去拿了起來。
聊天對話框沒有他和蘇楠希的聊天記錄。
溫知語看到他將兒置頂的對話框,試探的點開了兒的朋友圈。
朋友圈里,全部都是和一個陌生人出去玩的合照。
溫知語一條也沒看見過,這個媽媽早就已經被屏蔽了!
這個人應該就是蘇楠希了吧。
看到自己的兒窩在丈夫前友的懷里笑的那麼開心,手指都抑制不住的抖。
想起上個月晞晞過生日,自己親手做了蛋糕,可兒卻嫌棄的一口沒吃。
全當小孩子不懂事,可現在看來,這個兒的心早就已經完全偏著蘇楠希了。
溫知語將手機丟回到床上,看來也不用去跟蕭寒洲爭蕭慕晞的養權了。
人蹲下子打開床頭柜,將里面的盒子拿了出來。
里面全都是這些年來考的證書,一心都在照顧丈夫和兒上,沒法出去工作,但總不能讓自己無所事事。
索就考了一些這個“家庭主婦”能考的證書。
育嬰師、母嬰護理師、月嫂、營養配餐師、家政服務師……
當個保姆也好的,不用面對冷臉的丈夫孩子,更不必應付職場上的人世故,做好了工資也不低。
離婚後蕭寒洲不會分財產給,沒有家人,萬事都得靠自己。
溫知語收拾行李的時候,突然聽到蕭寒洲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走過去,看到上面顯示的備注是寶貝。
和蕭寒洲結婚六年,他私底下也向來不是個膩歪的人,床上也是純出力。
所以,寶貝應該是晞晞吧。
清楚自己這是自我安,但六年的婚姻,潛意識還是不想承認自己輸得徹底。
溫知語接起了電話,那頭果然不是晞晞清脆的小音。
“阿洲,剛剛晞晞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突然不舒服讓知道了,這麼晚了你不要過來了。”
無論是備注還是兒給蘇楠希打電話的行為,都在讓溫知語的心一點一點涼下去。
“他們已經去了,蘇小姐等著就好。”
溫知語聽到了蘇楠希的輕笑聲,“你就是……阿洲娶的那個家庭主婦吧?”
人的語氣夾雜著輕蔑,“真不好意思,這麼晚了還讓阿洲和晞晞過來陪我,我也沒想到,晞晞會那麼關心我。”
沒理會蘇楠希的冷嘲熱諷。
“那你要好好努力了,蕭寒洲是從我床上走的,我要是再生個兒子出來,你這個初人想上位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。”
溫知語說完,直接就撂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