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
白卿卿的眸一冷，想要當作沒看到他。
誰知，下一瞬，蕭祈今大步上前，一把攥住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。
“跟我走。”
白卿卿吃痛，掙扎了一下：“蕭祈今！你放手！”
完全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里，更沒想到他會直接手。
他是瘋了嗎？
艾倫眼神一冷，立刻抬手扣住蕭祈今的手腕，聲音沉了下來：“放開。”
這男的誰啊？
兩個男人對峙而立，空氣瞬間凝固。
蕭祈今冷笑一聲，目如刀般刺向艾倫：“我是丈夫，不到你手。”
艾倫微微一怔，顯然沒想到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會是白卿卿的丈夫。
怪不得看到他的時候，表有些奇怪。
但很快，艾倫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：“既然是丈夫，就更應該放開。”
他目下移，落在白卿卿被攥得發紅的手腕上，“不尊重士的男人，也配丈夫？”
蕭祈今眼底戾氣暴漲，手指下意識松了松，卻還是，“這是我們的事。”
白卿卿猛地甩開他的手，後退一步，口劇烈起伏，“蕭祈今，我們已經離婚了！”
他到底想干什麼？
這句話像一記重錘，狠狠砸在蕭祈今心上。
他的臉瞬間蒼白了一瞬，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怒意覆蓋。
“離婚協議我沒簽字。”他嗓音低啞，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，“你永遠都是蕭太太。”
艾倫瞇了瞇眼，不聲地擋在白卿卿前，護住，面冷漠的盯著蕭祈今，“這位先生，如果你再擾我的員工，我不介意保安。”
蕭祈今的目越過他，直直盯著白卿卿：“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找下家？”
這話剛說完，看到白卿卿蒼白一瞬的臉，蕭祈今忽然後悔自己的口不擇言。
但話已經說出口，他也沒辦法收回來。
白卿卿氣得指尖發抖，“蕭祈今你是不是有病？！”
艾倫冷冷打斷，“看來蕭先生不僅不尊重，連基本的教養都沒有。”
餐廳里的客人紛紛側目，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。
白卿卿深吸一口氣，強下翻涌的緒，抬眸直視蕭祈今，“我們已經結束了，請你別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蕭祈今口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痛。
他看著站在艾倫後的白卿卿，那雙曾經只注視他的眼睛里，沒有以往憧憬深刻的意，如今全是冷漠和抗拒。
他聲音沙啞得可怕，“白卿卿，過來。”
白卿卿看著蕭祈今抑著看不懂緒的眼睛，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，疼得幾乎窒息。
曾經多他啊。
到甘愿放棄學業，到忍蕭家三年的冷眼和折磨，到連自己都變得面目全非。
可換來的，卻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冷漠，一次又一次的拋棄。
現在，他這樣又算什麼呢？
白卿卿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底只剩下決絕。
“艾倫，我們走。”手拽住艾倫的袖口，聲音很輕，卻堅定得不容置疑。
艾倫冷冷掃了蕭祈今一眼，反手握住的手腕，帶著離開餐廳。
蕭祈今站在原地，眼睜睜地看著和另一個男人，頭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“白卿卿！”他嗓音嘶啞，幾乎是咬著牙喊出的名字。
可連腳步都沒停一下。
餐廳的燈刺眼得讓人眩暈，蕭祈今死死盯著的背影，口翻涌著無數緒。
憤怒、痛苦、不甘、懊悔……像是一把鈍刀，一寸寸割著他的心臟。
他下意識往前追了兩步，卻被趕來的餐廳經理攔住。
“先生，請您冷靜……”
蕭祈今一把揮開對方的手，眼神鷙得可怕。
可等他再抬頭時，白卿卿的影已經消失在餐廳門口。
真的走了。
連一個眼神都沒再給他。
蕭祈今站在原地，指節得咯咯作響，眼底猩紅一片。
他忽然想起三年前，穿著婚紗站在他面前，眼睛亮得像是盛滿了星星，笑著說：“蕭祈今，我會一直你。”
可現在，連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。
餐廳外，夜風微涼。
白卿卿松開艾倫的袖子，指尖微微發抖。
“抱歉，讓你看到這種場面。”低聲道，聲音有些啞。
艾倫垂眸看，目復雜：“你還好嗎？”
白卿卿扯了扯角，想笑，卻發現自己本笑不出來。
“我沒事。”深吸一口氣，歉意的看向他，“本來只是想謝你，誰知道鬧得這麼不愉快。”
“怎麼會？我們之前一直談的很愉快不是嗎？”艾倫故作輕松的笑了笑。
注意到肩膀上還未理的酒漬，忽然將手臂上的外套，披在肩膀上，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麻煩你了。”白卿卿沒有拒絕。
黑的邁赫逐漸消失在夜中。
而餐廳，蕭祈今仍站在原地，死死盯著消失的方向。
侍者小心翼翼地上前：“先生，您的座位……”
蕭祈今強迫自己從洶涌的緒中離，低聲道：“不用了。”
他離開餐廳，頎長的影著低落，滿腦子都是白卿卿看他的眼神，和離開的背影。
夜沉沉，黑邁赫停在桃花塢門口。
白卿卿解開安全帶，轉頭看向駕駛座的男人，聲音里帶著歉疚：“今晚的事，真的很抱歉。”
本來是為了道謝才會請他吃飯。
誰知道……
艾倫單手搭在方向盤上，聞言輕笑一聲，灰藍的眼睛在昏暗的車顯得格外深邃，“這有什麼可道歉的？又不是你的錯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輕松地補充道：“等你把Lumina的設計稿完，我再請你吃飯，就當補償今晚被打斷的晚餐。”
白卿卿微微一怔，隨即角彎了彎，“好。”
推開車門，夜風拂面，吹散了些許口的窒悶。
“艾倫。”忽然回頭，聲音很輕，“謝謝你。”
不只是為了今晚的解圍，還有他給的那份信任和機會。
艾倫挑眉，笑意更深：“不客氣，我的設計師助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