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珊冷笑一聲,低聲自語:“果然,靠的就是這種手段。”
手指輕點,把照片保存下來,眼底閃過一算計。
白卿卿,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。
與此同時,蕭家老宅的書房里。
蕭祈今坐在寬大的檀木桌前,指尖抵著太,眼底泛著淡淡的青黑。
這兩天,他幾乎沒合眼。
自從白卿卿那天在宴會上離開後,他派人徹查了在蕭家的一切,可越是查,越覺得心驚——
傭人們代的那些事,不過是冰山一角。
罰跪、克扣飲食、限制自由……
可白卿卿從沒在他面前提過一句。
他猛地攥拳頭,指節泛白。
“爺。” 管家敲門進來,恭敬道,“按照您的吩咐,已經清退了一半的傭人,剩下的正在重新審查。”
蕭祈今抬眸,聲音冷沉:“林秋華呢?”
管家遲疑了一瞬,“林姨……是老夫人邊的人,已經在蕭家二十多年了,若是直接開除,恐怕……”
蕭祈今冷笑一聲:“怎麼,蕭家現在是誰說了算?”
管家立刻低頭:“我這就去辦。”
林姨得知自己被開除的消息時,正在廚房里指使小丫頭們準備老夫人的燕窩。
“什麼?!爺要趕我走?!” 臉驟變,手里的瓷碗差點摔在地上。
傳話的傭人戰戰兢兢地點頭:“管家說……是爺親自下的命令。”
林姨眼神鷙,咬了咬牙,轉就往老夫人的院子跑去。
“老夫人!您可得為我做主啊!”
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下,哭嚎著爬到蕭老夫人腳邊。
蕭老夫人正閉目養神,聞言皺眉:“怎麼回事?”
林姨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:“爺不知聽了誰的挑撥,竟要趕我走!我在蕭家伺候您二十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!”
蕭老夫人臉一沉:“他敢!”
拄著拐杖站起,冷聲道:“去,把祈今來!”
但很快,傭人就過來回復,“老夫人,爺說他現在很忙,沒、沒時間過來……”
老夫人一聽,怒火愈發高漲,“好啊!他簡直越發不像話了!”
眼見老夫人起,林姨立馬上前攙扶住。
片刻後,蕭家老宅的書房門被猛地推開。
蕭老夫人拄著檀木拐杖,在林姨的攙扶下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。
林姨低著頭,眼底閃過一抹得意,就知道老夫人絕對不可能放棄。
“蕭祈今!”老夫人重重敲擊地面,“你現在翅膀了,準備要造反嗎?連我邊的人都要開除?”
蕭祈今從文件堆里抬起頭,眼神冷峻,“不好,應該多休息。”
“休息?”老夫人冷笑,“你把家里攪得天翻地覆,我怎麼休息?”
指著後臉蒼白,一臉委屈的林姨,“你連跟了我幾十年的老人都要趕走,你是不是連我這個老太婆也容不下了?”
書房里的溫度仿佛驟降。
蕭祈今緩緩起,黑西裝襯得他形拔如松。
“那些人欺負了我夫人。”他一字一頓道,“蕭家容不下這種欺主的人。”
老夫人瞳孔一,隨即強裝鎮定,“胡說八道!誰看見他們欺負白卿卿了?”
“監控錄像。”蕭祈今從屜取出一個U盤,“要現在看嗎?卿卿過的委屈,全都在里面記錄。”
林姨一,撲通跪地,“爺明鑒,那、那都是誤會……”
不確定爺到底知道多。
以前可沒對白卿卿手。
“誤會?“蕭祈今冷笑,目如刀般刺向老夫人,“還是說,這一切都是授意的?“
老夫人臉瞬間煞白,手指攥住拐杖龍頭:“你、你胡說什麼!白卿卿可是我的孫媳婦兒,我怎麼會……”
“不會嗎?”蕭祈今步步近,“那為什麼卿卿每次被罰跪,都是您下的令?為什麼生病不準請醫生?為什麼……”
這些事,只要一提起來,蕭祈今的心臟就作痛。
“夠了!”老夫人突然厲聲打斷,口劇烈起伏。
看著孫子冰冷的眼神,突然到一陣天旋地轉。
“老夫人!”林姨驚呼一聲,急忙扶住搖搖墜的老夫人。
蕭祈今皺眉,剛要上前,就見老夫人雙眼一翻,整個人倒下去。
“快醫生!”林姨哭喊著抱住老夫人,轉頭對蕭祈今哭訴,“爺,老夫人做這些都是為了您啊!夫人出有問題,老夫人是怕配不上您,才……”
“閉。”蕭祈今聲音低沉如雷,按下線電話,“備車,送老夫人去醫院。”
他看著傭人們手忙腳地將老夫人抬上車,親自跟著去了醫院。
林姨那番話,像一刺扎在他心里。
他知道的偏執,卻沒想到會到這種地步。
醫院的走廊燈慘白,消毒水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。
蕭祈今站在病房外,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未點燃的煙,眉宇間一片郁。
醫生推門而出,摘下口罩,“蕭總,老夫人是緒激導致驟升,需要靜養一段時間,沒有生命危險。”
蕭祈今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,將煙碎在掌心,“多久能出院?”
“觀察兩天,如果指標穩定……”
醫生的話被一陣啜泣聲打斷。
林姨紅著眼眶從病房里出來,撲通一聲跪在蕭祈今面前,“爺,我知道錯了!我對夫人做的那些……都是豬油蒙了心啊!”
蕭祈今冷冷俯視著。
走廊頂燈在林姨臉上投下扭曲的影,那張布滿皺紋的臉涕淚橫流,卻讓想起在監控里對白卿卿高高在上的態度。
忽然,蕭祈今察覺到不對,據其他傭人的證詞,林姨對白卿卿的傷害才是最大的,但是監控里卻沒拍下來什麼證據……
“老夫人待我恩重如山,我是怕夫人出低微,辱沒了蕭家門楣才……”林姨磕磕絆絆地解釋,額頭幾乎到冰冷的地磚。
“只是這樣?”蕭祈今聲音輕得像刀鋒劃過冰面,“你確定沒有別的?”
的話,蕭祈今一個字都不相信。
就算在蕭家照顧老夫人幾十年,但也沒有那個膽子,直接對他的夫人下手。
除非……背後有人授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