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不愧是你!”曾玥在電話那頭夸張地驚嘆,語氣充滿驚喜,“我就知道,你要是沒荒廢那三年,現在早就是知名設計師了!”
白卿卿忍俊不的笑出聲,“別夸了,再夸我就要飄了。”
“我這是實話實說!”曾玥哼了一聲,隨即語氣一轉,“對了……蕭祈今那邊,有靜嗎?”
聽到這個名字,白卿卿頭發的作一頓。
昨晚餐廳里的畫面再次浮現在眼前,蕭祈今攥著的手腕,眼底翻涌的怒意的模樣……
“昨晚在餐廳遇到他了。”低聲說。
“什麼?”曾玥的聲音瞬間拔高,“他沒對你做什麼吧?離婚協議還沒簽?”
“沒有。”白卿卿輕咬下,眼底閃過一苦,“我也不知道他想干什麼。”
昨天蕭祈今眼底翻滾著的緒,讓幾乎有種錯覺。
之所以看到跟艾倫一起吃飯那麼生氣,是因為嫉妒,是因為在乎……
但這個念頭不過在腦海中一閃而逝,就被忽略了。
因為知道這不可能。
蕭祈今在意的……只有蕭以,而不是這個被迫,和他結婚,綁定在一起的夫人。
曾玥沉默了幾秒,語氣嚴肅起來,“卿卿,你可千萬別心。”
清楚以前白卿卿有多蕭祈今。
如果不是那份深刻的意,誰能忍整整三年的欺負。
“我知道。”輕聲回答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沙發邊緣,“我不會重蹈覆轍。”
電話那頭,曾玥似乎還想說什麼,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,“早點休息,別想那麼多,明天不還要上班麼。”
“嗯,你也是。”
掛斷電話後,白卿卿靠在沙發上,著天花板發呆。
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冷靜,可提起蕭祈今,口還是會泛起細的刺痛。
他到底想干什麼?
為什麼不肯在離婚協議上簽字?
夜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,帶著初夏的微涼。
白卿卿閉上眼,任由疲憊席卷全。
在陷沉睡前的最後一刻,恍惚聽見手機震的聲音。
蕭家別墅。
蕭祈今站在落地窗前,手里握著手機,屏幕上顯示著一條已發送的消息:
【我們談談。】
但始終沒有回復的消息。
翌日,晨過紗簾灑進臥室。
白卿卿睜開眼,到枕邊的手機。
屏幕亮起,一條未讀消息赫然映眼簾,是蕭祈今發來的消息。
發送時間是凌晨一點十七分。
盯著這條消息看了許久,指尖懸在屏幕上方,最終只回了三個字:
【沒必要。】
消息剛發出去不到三秒,手機就震起來。
蕭祈今的名字在屏幕上跳,仿佛他一直在等的回復。
白卿卿深吸一口氣,還是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卿卿。”電話那頭,蕭祈今的聲音低沉沙啞,像是整夜未眠。
“有事?”的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,指尖卻不自覺攥被子。
“我們見一面。”蕭祈今緩和語氣,“我有話要跟你說。”
“我和你無話可說。”白卿卿掀開被子下床,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,“除非你準備好簽離婚協議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不可能。”蕭祈今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,“離婚的事,你想都別想。”
他從未想過,和分開。
白卿卿冷笑一聲,“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見的。“
干脆利落地掛斷電話,將手機扔在床上。
口翻涌的緒讓呼吸微促,走到窗前猛地拉開窗簾,刺眼的瞬間灌滿整個房間。
他憑什麼?
憑什麼在好不容易開始新生活的時候,又來攪一切?
攥窗框,指節發白。
分明并不他,為什麼不肯放過?
真的搞不懂,蕭祈今到底在想什麼……
緩了好一會兒,白卿卿才轉去洗漱,冰涼的水珠順著臉落,讓的頭腦愈發清醒,緒也逐漸冷靜下來。
無論蕭祈今想干什麼,和都沒關系了,不在意了。
此時,蕭氏集團頂層,總裁辦公室。
蕭祈今手中的電話早已掛斷,但他卻始終一不。
過玻璃照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,映出眼底深不見底的暗。
他知道怪他。
怪他的冷漠,怪他的忽視,怪他讓在蕭家了那麼多委屈。
可他更怪自己。
怪自己明明在意,卻從不會表達。
怪自己以為給最好的質就是,卻忘了真正需要的是什麼。
不……他給的那些質,白卿卿似乎也沒有到多……
諾威爾公司。
白卿卿坐在電腦前,正專注地調整銀杏手鏈的3D模型細節。
突然,辦公室的門被急促敲響。
下一刻,艾倫推門而,臉異常凝重。
“總監,發生什麼事了?”白卿卿抬眸,看到艾倫皺的眉頭,心頭忽然涌上一不太好的預。
艾倫手里拿著平板,徑直走到面前,“卿卿,你的設計出問題了。”
白卿卿腦子瞬間一懵,下意識追問,“出問題?出什麼問題了?”
“我可以保證自己的設計完全是自己的想法……”
第一個反應就是被懷疑抄襲了,這在設計界是很嚴重的事,卻也屢見不鮮。
“我剛剛收到消息,”艾倫將平板遞給,“意大利一家小眾工作室,昨天凌晨發布了和你幾乎一模一樣的設計。”
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一款銀杏葉手鏈的設計圖,除了材質標注不同,整結構與的初稿幾乎如出一轍。
白卿卿的手指瞬間冰涼,“這不可能……”
“你知道的,這個設計從頭到尾都是屬于我的。”
迅速頁面,發現這個設計早在前天就完了版權登記。
而那時,的初稿還只存在于的素描本上。
艾倫眉眼滿是鷙的寒芒,“我知道你不會可能做出抄襲這種事,有問題的只能是這家工作室。”
“我已經讓人去查了,但對方IP在國外,暫時追蹤不到,查起來恐怕很困難。”
“怎麼會這樣?”白卿卿的臉變得十分難看,“只能是我的設計稿泄出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