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郁崢拉開窗簾,晨一下子涌進來。
他站在窗前,俯瞰著整個軍區大院,遠的城市高樓在薄霧中若若現。
他終于又站起來了,重新站在這個世界的高。
“郁崢……”沈父抑不住激,“你什麼時候恢復的?怎麼不告訴我們一聲?”
沈郁崢回過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