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彎腰,從袋中拿出一沓黃紙,手指劃過紙幣嘩啦作響。
抬起眼,目平靜:“今天是我媽去世十周年的忌日。這些紙錢,是燒給的。”
謝鴻波這才恍然大悟。
這些年,他早把亡妻忘到九霄雲外去了。那段婚姻被他視為人生的恥辱,本不愿提及。
韓芝英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