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修接過花束,低著頭,對面前的侄子說了句,“謝謝。”
門口走出來一個容貌艷麗的人,燙著金的波浪卷,傅言修禮貌地了聲,“堂姐。”
傅荷走到傅言修面前,紅勾起,出潔白的牙齒,“弟媳呢?怎麼沒來?”
傅言修:“和朋友擺攤,五點多到。”
傅荷眼珠轉了一下,笑著點點頭。
四點多,程曉雨讓聞梔先走,聞梔沒跟客氣,坐地鐵到了莊園附近,徒步走進去,門衛沒見過聞梔,將攔了下來。
聞梔給傅言修打電話,傅言修正在書房指導傅嘉禾寫作業。
傅荷聽到聞梔被門外攔下,笑著對傅言修說,“小言,這孩子好不容易安靜寫會兒作業,你再陪他寫會兒,我去接弟媳。”
傅言修起,“我自己去吧。”
傅嘉禾也起,“我也要去!”
傅荷將傅嘉禾按到座椅上,厲聲,“坐下安靜寫,不寫完不許吃飯。”
又拍拍傅言修的肩,“我去就行了,你輔導一下嘉禾。”
傅言修點點頭,坐回到椅子上。
莊園口到主樓還有段距離,傅言修就算開車出來接,也要幾分鐘,聞梔干脆站在安保室門口玩小游戲。
聽見一陣鳴笛聲,抬眸,看見一個悉的面孔,眼睛霎時瞪大。
是二線星傅荷!
演技很好,聞梔追過主演的一部熱播劇,很喜歡。
沒想到今天能親眼見到傅荷本人。
傅荷將車停在聞梔前,對笑笑,“你就是聞梔?上車吧。”
聞梔笑著拉開車門,坐上副駕駛。
傅荷將車子開進莊園,聞梔有些雀躍,傅荷側過臉看向,對上那雙微微激的眼神,眼底閃過一輕蔑。
聞梔看著傅荷漂亮的臉,忍不住贊嘆,“您本人比電視上還要好看。”
傅荷只當是在討好,敷衍地笑笑,“謝謝,我知道。”
聞梔沒有多想,看見車子停在主樓門口。
下了車,門口站著一對老人,男人氣質清貴,人氣質雍容,老錢味兒撲面而來。
聞梔下了車,快步上前,對兩位老人躬,禮貌地了一聲,“爺爺,。”
兩位老人一人握住的一只手,笑得合不攏,傅仔細端詳著聞梔,“孫媳婦,真漂亮,難怪小言選你。”
傅荷走過來,臉上笑著,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幾分怪氣,“小言漂亮的相親對象多了去了,聞梔能被選中,肯定有的過人之。”
傅爺爺皺起臉,略帶警告地瞪了傅荷一眼。
傅笑著指了指傅荷,調侃,“小荷啊,你不要自己婚姻不幸福,就酸別人。”
傅荷今年36歲,23歲認識初閃婚,24歲不顧經紀人反對生下傅嘉禾,25歲離婚,獨自一人養孩子長大。
自從離婚以後,整個人就變得很奇怪,家里人知道打擊,心理出了問題,對比較包容。
聽見傅的調侃,氣得皺起臉,上前挽起聞梔的胳膊,笑著說,“小言在樓上輔導嘉禾作業,我帶你去找他。”
聞梔約約覺得傅荷哪里怪怪的,但也說不上是哪里奇怪,笑著點點頭。
傅荷推開書房門,挽著聞梔的胳膊走進去,傅言修聽見靜,回頭,對上聞梔的眼睛。
臉上雖掛著笑,眼底卻藏著疲憊。
傅嘉禾起,撲到聞梔懷里,啞著嗓子,“小嬸嬸。”
聞梔睜大眼睛,認出了他,“你?”
傅嘉禾此時也將認出來,驚喜地大,“你是下午擺攤的那個小姐姐!”
傅荷微微蹙眉,“什麼意思?”
傅嘉禾指了指書桌上的手工花束,“我給叔叔嬸嬸買的花,是在嬸嬸的攤位上買的。”
傅荷臉上笑著,角卻微微向下癟,點了點傅嘉禾的頭。
“你這孩子,給你叔叔的禮,怎麼能在地攤上買。”
聞梔臉霎時沉下來,緩了一會兒,又浮起面的笑容,并不作聲。
傅言修這時過來,遞給聞梔一杯溫水,聞梔接過,輕輕說了聲“謝謝”,小口喝著水。
傅言修看向略顯疲倦的眼睛,“累了吧,先休息一會兒,六點準時開飯。”
傅荷像是剛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不對,拉起聞梔的一只手腕,將的手握在手里,輕輕拍了拍的手背。
“梔梔,抱歉,我剛剛快了,你別介意。”
聞梔淡淡一笑,點頭說了句“沒事。”又端起杯子喝水。
傅荷看見傅言修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聞梔喝水的作上,心里莫名泛起一陣酸意,又輕輕拍了拍聞梔的手背。
“不過你也是,你都嫁給小言了,干嘛還去擺攤?有違傅太太的份。”
“這要是讓外人知道了,還以為我們傅家苛待你呢。”
聞梔聽了這話,心里多有點不舒服,最讓難的是,傅荷和熒幕上的形象反差太大。
不是心目中那個大氣敞亮的神。
有種追星塌房的覺。
聞梔喝著水,并不回話。
傅言修接過手里喝空的水杯,看向傅荷,眸黯淡,語氣多了一冷意。
“自食其力,我覺得很好。”
聞梔微微睜大眼眸,眼底閃過一意外,角輕輕上揚幾分。
傅荷愣在原地,臉不大好,驚詫地看著自己的堂弟。
尬笑兩聲,松了聞梔的手,對傅言修笑笑,“是我瞎心,不過我心是好的,就是表達能力不太好。”
又看向聞梔,笑得眼睛瞇起來,“梔梔,你別在意。”
聞梔垂下眼簾,沒有回話。
累了,昨晚被傅言修折騰一晚,下午還守了一下午攤,現在沒心也沒力去糾結這些。
傅言修看出的疲倦,輕輕抓住的手腕,帶到偏廳休息。
剛坐下沒多久,傅笑著走進來,對聞梔說,“梔梔,晚上有燈會,留下來看完燈會再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