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手指抬起,撥開溫寧蕤額前一縷微的發,順著的臉頰廓緩緩下。
最後停留在微微紅腫泛著水的瓣上,不輕不重地按了按。
時硯眼神倏地暗沉下去,語氣也變得又低又磁,毫不掩飾自己的和耍賴般的抱怨。
“剛才在車上,顧著安某個小哭包,都沒親夠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