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子,谁要你道歉了。”
时砚的嗓音也哽了一下,黑眸沉沉。
八年的等待和寻觅,所有的焦灼、不安、孤独,在这一刻,似乎都被的眼泪和拥抱熨平了。
“小傻子。”
这称呼得又轻又宠,无尽的纵容和爱怜。
“我要的不是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