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縷,過米白的紗簾,溫地灑在地板上。
時星念緩緩睜開眼睛,有那麼一瞬間的怔忡。
有多久…沒有睡得這麼沉,這麼安穩了?
好像自從回國後,繃的神經就從未真正松懈過,即便是睡著了,也總是在做著各種怪陸離的夢,有時候醒來比不睡還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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