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和江硯清在一起的畫面,再次狠狠地沖擊著他的神經。
他的,因為極致的痛苦和憤怒,而微微抖起來。
憤怒像一頭失控的野,在他腔里瘋狂沖撞,囂著要毀滅一切,包括他自己。
可最終,當他的目再次落回恬靜安穩的睡上時,那頭野卻嗚咽著安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