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

的舊人……

霍郁寒那句話是什麼意思，此時此刻，秦意終于幡然領悟過來。

裝飾奢華的宴會大門，站在門外，他立于門。

迤邐璀璨的燈映照著他們，把眼前的景跟人襯托得不切實際的虛幻。

對方亦是錯愕怔忡，表失神的喃喃，“小意……”

秦意像被下了定咒，腦海里凈是空白木訥，直到他悉而陌生的聲音灌耳中。

眼前的男人，聽到的聲音，是那麼如夢似幻的不真切，但也足夠讓終于意識到——

闊別三年的人，此刻是真實地站在面前。

凝滯住，往昔記憶猝然間紛至沓來，侵腦海。

全是有關于過去他們的一切。

那顆平靜無波猶如古井的心，久違地掀起點點波紋漣漪。

可是，這一切，卻又是那麼的陌生……

對方的神漸漸從失神變驚喜，伴隨著難以相信，“小意，真的是你……”

秦意思緒驟然回籠，想當做他們不過是好久不見的人，對平淡無波的隨意打個招呼就過去，然而當扯角，卻發現自己整個臉上的表僵滯得厲害。

甚至半響過去，亦不能做出什麼反應來，嗓音久久的卡在嚨里，失了聲。

“好久不見了小意。”他驚喜著，“你怎麼會在這里，是不是……”

與他恰恰相反的是，秦意慢慢失了控。

他話還沒說完，驀地轉，一言不發，腳步急促而慌。

仿佛在面前的男人，是個洪水猛，恨不能分秒不停的逃離他所在范圍。

宋秦川愣了一秒鐘，急忙拔追上，“小意！”

到外面快要靠近電梯時，他手拉住手腕試圖阻止離開。

但在他上後，卻是惹來秦意如同電一般，反應極大甚至是過激的甩開他，“宋秦川你別我！”

大約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個回應，宋秦川怔忡看著忽然盡顯煞白的臉，“你怎麼了？”

怎麼了？

這真是個好問題。

他是土生土長的江城人，秦意知道，哪怕他離開三年，遲早有一天他還會回來。

想過很多種他們再見的場景，可是真當他們面對面到一起……原來，并不能做到如同自己設想的那樣鎮定平靜。

哪怕假裝做做樣子，只要他看不出來都不行。

秦意的臉突然失了，變得格外的白，用力抿瓣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抖，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？”

宋秦川如實回了，“就這兩天。”

就這兩天？

一點都不知道……

“原來我打算的是，回來的時候就去見你。”喜悅與晦織在一起，宋秦川的眼神顯得復雜而遲疑，“可真回到江城以後，反而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你，所以才沒有立刻去找你。”

結果誰都沒有想到，他們會在這個宴會撞上。

盯著他，口是刺到窒息的疼，語氣極致嘲弄的低喃，“不知道怎麼面對我麼……”

宋秦川眸閃爍著復雜，“對不起小意，當年我……”

“秦川。”

他還沒說完，忽然而來一道聲打斷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