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給遲霏反抗的機會,強行將拉進電梯。
電梯里,遲霏靠在角落,心里充滿了無力。
知道,只要京嵐不同意,就永遠逃不出他的掌控。
回到莊園時,已經是晚上十點,京嵐將遲霏推進臥室,“砰” 的一聲關上房門,房間里瞬間陷死寂。
遲霏跌坐在地上,抱著膝蓋,肩膀微微抖。
京嵐站在原地,看著抖的背影,心里的怒火漸漸褪去,只剩下一不易察覺的慌。
他剛才太沖了,看到和顧沉淵站在一起的畫面,腦子里只剩下 “不能失去” 的念頭,本沒想過會這麼傷心。
他緩緩走上前,半跪在遲霏面前,聲音放得很低:
“現在知道哭了?剛才跟顧沉淵在一起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去找你?”
遲霏沒有理他,依舊埋著頭,眼淚浸了膝蓋上的子。
京嵐見狀想抱,卻被遲霏猛地推開:“別我!”
他的手僵在半空,看著遲霏紅腫的眼睛,心臟很疼。
明明自己只是不想失去,明明只是將人帶回了,怎麼看眼下這況,他似乎沒有達到自己預期的效果?
“遲霏。”
京嵐沉默良久才開口:
“我知道你想工作,但如果你想當藝人,我給你找最好的資源,比顧沉淵的那個破公司好一萬倍。”
他說完,膝行著靠近遲霏:
“你以後不要跟他有聯系了,好麼?這是你答應過我的。”
遲霏抬起頭,眼里滿是嘲諷:
“我答應你的?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不跟別人往了?”
頓了頓, 忽然笑道:
“如果真的要說答應,那麼也是你答應我不會干涉我的社在先,可是現在呢?”
京嵐一時語噎,于是轉變了話題:“那你也不要去找他,用我的資源就能讓你上一線。”
“用你的資源?然後繼續活在你的掌控下,做你京嵐的附屬品?”
遲霏了臉頰上的淚水,抬眸冷冷地著他:
“京嵐,我想要的不是這些,我想要的是不用看你臉的生活!”
“我沒有想掌控你……” 京嵐的聲音帶著一委屈,“我只是怕失去你……當年你走後,我找了你三年,那種日子,我不想再經歷一次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,與我無關!” 遲霏打斷他,語氣冰冷,“是你當年用控制把我走的,現在又說怕失去我,你不覺得很可笑嗎?”
京嵐語塞,他知道,遲霏說的是事實。
當年他以為把留在邊就是最好的保護,卻沒想到,那對來說是最深的傷害。
房間里再次陷沉默,只有遲霏抑的哭聲在空氣中回。
京嵐蹲在面前,心有一莫名的火氣,但又不敢對著遲霏發泄。
若是以往,他有什麼不順心就在遲霏這里發泄了,但是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的金主了,如果他繼續那樣的話,很有可能再次將人走。
這麼想著,京嵐便半跪在原地沒,心煩意地思索著解決辦法。
過了許久,遲霏的哭聲漸漸小了。
干眼淚,站起,走到床邊坐下,背對著京嵐:“你出去吧,我想一個人靜靜。”
京嵐聞言剛轉,就跟想到了什麼一樣停下腳步側問:
“今晚你會走麼?”
遲霏了眼角的淚,倔強回復:
“會。”
京嵐正準備打開門的手一頓,隨即轉走到的面前,掐住的下:
“那我今晚不走了,就在這里陪著你。”
他俯湊近遲霏的臉:“陪你睡。”
遲霏下被掐得生疼,被迫仰起頭,掙扎著想要躲開,卻被他得更,連呼吸都帶著窒息的沉重。
“京嵐,你放開我!” 遲霏的聲音帶著哭後的沙啞,還著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不怕他的強勢,卻怕他眼底那抹近乎瘋狂的執念 。
六年前怕,三年前怕,現如今也怕。
可京嵐非但沒放,反而俯近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的臉頰,帶著悉的雪松味,卻讓渾發僵。
“放開你?讓你去找顧沉淵?” 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抑的怒火,“遲霏,我說過,你只能是我的人。”
話音落下,他松開著下的手,轉而將推倒在床上,欺了上去。
到重量,遲霏有些害怕地拍打著京嵐的膛:
“京嵐,你混蛋!你答應給我自由的,你言而無信!”
“自由?” 京嵐的雙手撐在的腦袋兩側,控制住了的手,居高臨下地看著,眼神冰冷。
“在你心里,自由就是跟別的男人曖昧不清?那我告訴你,這種自由,我給不了。”
他手去解襯衫的紐扣,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:“如果你忘記了自己的份,那我今晚就讓你記住。”
遲霏的心猛地一沉,下意識地往後,卻因為雙手被他按住,彈不得。
“你別我!”
“昨晚,昨晚我已經給過你一次了,今晚……今晚不給了……”
京嵐的作頓了頓,眼底閃過一復雜的緒。
有愧疚,有掙扎,但很快又被偏執取代。
他俯,手指輕輕挲著的臉頰,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化,卻依舊強勢:
“我不會再把你關起來,但你也別想離開我。今晚之後,你會知道,誰才是能給你安穩的人。”
他的吻落在的額頭,遲霏偏過腦袋,閉上眼,眼淚無聲地落。
這一夜,房間里的燈亮了很久才熄滅。京嵐沒有像三年前那樣帶著戾氣,作里甚至帶著一小心翼翼的溫。
可在遲霏看來,這溫依舊帶著掌控的意味,讓窒息。
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,直到窗外泛起魚肚白,才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再次醒來時,已經過窗簾隙照在床頭。
邊的位置已經空了,只殘留著一淡淡的雪松味。
遲霏了子,渾的酸痛讓忍不住皺眉,昨晚的畫面在腦海里閃過,讓心里一陣惡心。
撐著子坐起來,剛要下床,手機就響了起來,是京鈴發來的消息。
【霏霏!你昨晚怎麼了?我小叔怎麼把你帶走了?我給他發消息他沒回我,你現在怎麼樣了?!】
【你父母怎麼會喊你回去?我小叔怎麼會管這種事?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】
看見閨的消息,遲霏心臟一,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。
該怎麼跟京鈴解釋?說自己是京嵐的前任,現在又被他強行留在邊?
但京嵐說到底是閨的小叔,這件事京鈴早晚都會知道。
與其讓京鈴從別人口中得知,不如自己坦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