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鈴拉著遲霏的手,眼神銳利,強勢道:
“自己沒本事追不到生就把錯歸結到另一個人上,顧宇,活該你神嫌棄你!”
“京鈴!”顧宇氣得臉都歪了,“你別太過分!”
“過分?” 京鈴挑眉,眼神更冷了,“比起你對霏霏做的事,我這算什麼過分?”
說完,冷笑一聲,繼續道:
“當初是誰哭著求著讓遲家把霏霏嫁給你幫你抗負面新聞?現在被退婚了,就來堵人、摔手機,顧宇,你要點臉行不行?”
頓了頓,語氣越發惡毒:“你這個沒種的蛋!”
顧宇被罵得渾發抖,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他後的保鏢想上前,卻被京鈴狠狠瞪了一眼:“怎麼?想手?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我是京家的京鈴,你們要是敢我一手指頭,我讓你們顧家明天就從 A 市消失!”
京家在 A 市的地位比顧家高得多,顧宇自然知道京鈴的厲害。
他咬著牙,卻不敢再放肆,只能惡狠狠地盯著遲霏:“遲霏,你給我等著,這事沒完!”
“沒完?” 京鈴冷笑一聲,撿起地上碎裂的手機,塞到顧宇手里。
“手機給你摔碎了,要麼賠錢,要麼現在就給霏霏道歉!不然我現在就給我小叔打電話,讓他來跟你‘好好聊聊’!”
一提到京嵐,顧宇的臉瞬間變了。
他知道京嵐護著遲霏,要是真讓京嵐來了,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。
他咬了咬牙,從錢包里出一沓現金,狠狠摔在地上:“錢給你,我們走!”
說完,帶著保鏢狼狽地離開了。
看著顧宇消失的背影,京鈴才松了口氣,轉看向遲霏,眼眶瞬間紅了:“霏霏,你沒事吧?他沒欺負你吧?”
遲霏搖了搖頭,手抱住京鈴,聲音帶著一哽咽:“我沒事,幸好你來了。”
“我看你遲到了,就想著出來看看,沒想到顧宇那廢竟然敢在這里堵你。”
京鈴拍著遲霏的背,語氣心疼:“下次不要單獨出來了,我已經跟我爺爺提前說過了,你可以搬過去跟我一起住。”
遲霏靠在京鈴懷里,心里既溫暖又酸。
知道京鈴是為了好,但自己已經跟京嵐同居了,如果此時再離開的話,他可能會生氣,可能會剝奪最後一點自由。
“先別說這個了,” 遲霏松開京鈴,了眼角的淚,“我們去咖啡館吧,你不是點了我喝的焦糖瑪奇朵嗎?”
京鈴點頭,牽起的手,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碎手機零件。
兩人走進咖啡館,悉的焦糖香氣撲面而來。
京鈴帶著座,遲霏端起杯子,抿了一口溫熱的咖啡,才緩緩開口:
“我接下來的計劃……還沒有制定好,就想來問問你的建議。”
京鈴聞言,眉頭微蹙:“我是建議你離開,但……那個幫你退婚的男人權勢大嗎?”
遲霏想著京嵐的份,緩緩點了點頭:
“大,很大……他知道你在闖娛樂圈,也知道我們是好閨,如果我離開了,他很有可能對付你,我不想你因為我而到牽連。”
京鈴越聽眉頭皺得越:
“對付我?那個男人的權勢再大有我小叔大麼?”
遲霏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還沒有想好,要不要將京嵐就是那個男人的事告訴京鈴。
但一想到京嵐是的小叔,還是閉了,畢竟這件事有點難以啟齒。
京鈴見這樣,就問:“那你接下來呢?待在那個男人的邊?”
“我也不知道,” 遲霏輕聲說,“但我現在真的沒有別的選擇了。顧家不會放過我,遲家也不會接納我,只有他能幫我。”
京鈴看著無助的樣子,心里又氣又疼:
“我呢?你還有我啊,我把你接到我的莊園去,沒人敢強行帶走你!就算你不工作我也能養你一輩子!”
遲霏看著京鈴堅定的眼神,心里一陣溫暖。
知道京鈴是真的為好,可現在還不能離開。
還沒弄清楚京嵐的真實想法,還沒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,更沒讓遲家和顧家付出應有的代價。
“再給我一點時間,” 遲霏看著京鈴,語氣認真,“我想把事理好,然後再做決定。”
“如果到時候,我理不了,我就跟你走……再也不回 A 市。”
京鈴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:“好,我給你時間,但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,別再讓自己委屈了。”
咖啡館里的焦糖瑪奇朵還冒著熱氣,京鈴的手機彈出了一條消息,拿起來看了一眼,頓時雙眼微微睜大,欣喜地舉著手機給遲霏看:
“霏霏,跟你說個好消息!我經紀人剛才給我發消息,說有個大導演的飯局,想跟我聊聊新劇的二號!”
遲霏剛抿了一口咖啡,聞言抬眸,眼底也染上笑意:“你這個份的人進娛樂圈還自己闖啊?你的家里人不幫你嗎?”
京鈴笑笑搖頭:“他們不同意我當明星,所以我也沒跟他們說我在演戲的消息,準備等我紅了之後再告訴他們。”
“那恭喜你呀,離自己的夢想更近了,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拿到我想要的東西。”
京鈴看出緒不好,便暗滅了手機,說:
“不過我經紀人說,導演喜歡人多的氛圍,你陪我去玩玩?就當散心啦。”
遲霏猶豫了一下。
現在住在京嵐的莊園,雖然他承諾給自由,但若是晚歸,難免又要生出爭執。
可看著京鈴期待的眼神,想起剛才為自己解圍的模樣,拒絕的話到了邊又咽了回去:
“好,我陪你去。不過…… 我可能得早點走。”
京鈴沒追問原因,只是笑著拍了拍的手:“放心,飯局七點開始,九點前肯定結束!地點就在市中心的鉑悅酒店,我們六點半過去就行。”
傍晚六點半,遲霏跟著京鈴走進鉑悅酒店的包廂。
推開門的瞬間,喧鬧的談笑聲撲面而來,包廂里已經坐了七八個人,導演坐在主位,邊圍著幾個制片人模樣的人。
京鈴立刻笑著走上前打招呼,遲霏則安靜地站在後,目下意識地掃過全場。
就在這時,一道悉的影闖視線 。
男人穿著剪裁得的白襯衫,袖口挽到小臂,出腕間一塊簡約的手表,正側頭和邊的人說話,側臉的線條溫和又干凈。
遲霏的心臟猛地一,手里的包差點掉在地上。
是顧沉淵!
是在瑞士時,會陪著一起養鳥,一起出去散心的男人……
他怎麼會在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