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場天翻地覆。
許清歡覺自己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小舟,被巨浪一次又一次地拍打、顛覆,毫無反抗之力。
第三次結束的時候,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,只剩下細細的、貓兒一樣的嗚咽。
就在以為自己終于可以解的時候,那個不知饜足的男人,竟然又開始了第四次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