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聿看著許清歡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堅定,先是一愣,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那笑容,是從心底里發出的,帶著前所未有的愉悅和寵溺。
“當然。”他毫不猶豫地答應。
他俯下,額頭抵著的,鼻尖相,呼吸纏。
“清清,你以為我跟別人一樣?”他的聲音里充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