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各懷鬼胎的海島之行結束。
我還活著。
只不過日後還要繼續提心吊膽地和靳馳寒演戲。
一時間,竟不知道該說自己是幸運,還是不幸。
回到國後,靳馳寒第一時間回公司理工作,我一個人留在家里。
想到吳偵探的突然失聯,我打給了鄒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