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百思不得其解,猜不到這個人會是誰。
不過既然甘洪昌愿意放過我,我今日便躲過了一劫。
我繼續假裝人事不省,免得被甘洪昌看出破綻。
隨後,甘洪昌打電話來了靳馳寒,當面跟他解釋:“抱歉,靳總,剛才我連接儀後發現心率過速,很低,況不太穩定,今天沒辦法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