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麼能一樣!那是我們姐妹之間的小!私話題!在你面前,我們聊的容和覺能一樣嗎?人和人之間的分,跟和老公的分,那是兩個維度,兩種語境!你看,就是侵犯了我們的姐妹領地!質很嚴重!”
段向澤看著老婆真有點生氣了,心里一慌,剛才那點理直氣壯瞬間消失。
他眼眶說紅就紅,長長的睫垂下來,遮住眼底的水,聲音也帶上了委屈的鼻音,可憐地認錯:“老婆……我知道錯了……你別生氣好不好?我道歉,我以後再也不看了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好奇,想多了解你一點……你別不要我……”
司音本來也就是佯怒,看他這麼快就認慫還擺出這副可憐相,心里的氣消了大半,更多的是覺得好笑。
松開掐著他耳朵的手,轉而了他的臉頰,語氣放緩:“好啦,看你認錯態度還算誠懇,這次就勉強原諒你。但是!下不為例!”
司音眼珠一轉,想到了懲罰措施:“不過,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罰你……待會給我好好按,我最近腰有點酸。現在,你先去一邊待著,搜搜視頻,好好學習一下專業的孕婦按手法,等我回完消息,就來驗收你的學習果。要是按得不好……哼!”
段向澤一聽,眼睛瞬間亮了,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、燦爛的笑容,聲音都輕快起來:“好!我這就去學!保證讓老婆大人滿意!”
他立刻從床邊跳起來,抓起自己的手機,興沖沖地跑到客廳,開始認真搜索“如何給孕婦進行安全有效的背部按”、“孕期舒緩腰酸手法教學”……
司音重新拿起手機回復:
【司音:@姜雪寧 這個嘛……要達到那種境界,需要兩個人心都高度投,完全沉浸在當下,不能有一分心。 我懷疑你是不是每次為鼓掌的時候,腦子里已經在盤算下一頓是吃火鍋還是燒烤了?[摳鼻]】
【李樂橙:不是吧??還能這樣??[吃鯨.jpg]】
【姜雪寧:……那……那完事了本來就容易嘛!想想吃什麼很正常啊![理不直氣也壯]】
【司音:看吧,問題就在這兒!你要放空,腦子里除了彼此,別的什麼都別想。好好去對方的溫、氣息、節奏……當你覺好像……有點想上廁所(但又明顯不是)的那種微妙沖時,差不多就是臨界點了。】
【李樂橙:阿音,所以你和段那個的時候,你也……這樣?[壞笑]】
司音輕咳一聲,雖然隔著屏幕,還是有點不好意思,發了個“尷尬不失禮貌”的表,決定坦誠一點:
【司音:說實話,有的時候……如果某個姿勢維持太久,或者他時間拉得太長,我又不好催(畢竟催的話太打擊男人積極了),確實會走神。想想晚上吃什麼,想想昨天看的劇,想想明天的工作安排……就……腦子它自己就發散出去了[捂臉] 這不能全怪我!】
【姜雪寧:好吧……那我再努力試試看?不然好像顯得我不行似的[鬥]】
【司音: 別急!這個真的不是每個人都會有的,跟雙方當時的投度、默契度,還有個人構造、敏度都有關系。沒有也很正常,不代表任何缺陷!千萬別為了追求這個而本末倒置,讓自己不舒服!鼓掌這件事,核心要義是自己爽了最重要!自己的才是第一位!】
姜雪寧發了個抱抱的表包。
放下手機,司音剛舒了口氣,就聽到段向澤拿著按油走進來的腳步聲。
趕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,調整姿勢趴好。
段向澤已經進了角,他單膝跪在床邊,將油倒在掌心熱,語氣恭敬(且戲):“貴賓您好,我是88號技師小段,很高興為您服務。”
司音憋著笑,配合他演戲,懶洋洋地問:“老弟,在這家店干多長時間了?”
段向澤手法專業地開始按的肩頸,力道適中,一邊按一邊笑著回答:“回貴賓,老弟在這家店干了一年多了,手法包您滿意。”
他按得很認真,司音舒服得哼唧了一聲。
段向澤見狀,更甜了,一邊按著的腰側一邊說:“貴賓,您這皮真好,一看就是經常保養。哎,我記得您上次來也是我服務的吧?這才多久沒見,您怎麼又變漂亮了?我剛才差點沒敢認。”
司音被他這浮夸的吹捧逗得直樂,故意說:“姐都這麼大歲數了,還漂亮呢?凈會哄人開心。”
“瞧您說的!”段向澤手下不停,語氣那一個真誠,“老弟我從不說假話!您沒發現嗎?上次給您按完,您這臉啊,又水靈又紅潤,氣蹭蹭往上走!走出去說您十八出頭都有人信!”
兩人正一個演得起勁,一個笑得開心,完全沒注意到林秋月和盧妙玲各自推著一個裝滿嬰兒用品的小推車,正準備給司音一個驚喜。
兩個媽媽腳步同時一頓,面面相覷,臉上寫滿了問號:老弟?貴賓?按店?一年多?又變漂亮了?
還沒等們反應過來,里面段向澤的聲音又傳來了,這次更是語出驚人,帶著點慨和調笑:
“姐,您說這三國都過去多年了,怎麼還有貂蟬呢?”
“噗——哈哈哈!” 司音終于忍不住,笑出聲,一邊笑一邊捶床,“你這小是抹了嗎?”
門外,林秋月和盧妙玲的腦小劇場已經上演到第八十集倫理狗大戲。
林秋月捂著,低聲音對盧妙玲說:“妙玲……阿音該不會是了……那個……上門服務吧?”
盧妙玲也是瞳孔地震,但本能地維護兒:“不……不能吧?我們阿音不是那種人啊,而且我聽說小澤最近把所有工作都推了,天天在家守著阿音呢。”
林秋月眉頭鎖,邏輯推理上線:“那……難道是兩人又吵架了?阿音一氣之下,找了個……鴨鴨噠來氣小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