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音:“……”
瞬間鬧了個大紅臉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又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旁邊忍笑忍得很辛苦的醫生。
醫生也終于忍不住,低笑出聲,對著司音投去一個看吧,又來了的調侃眼神。
司音簡直想捂臉,小聲對段向澤說:“哎呀,在外面呢,你怎麼又問這個。”
段向澤卻不管,只是執著地看著。
司音拿他沒辦法,只能飛快地、用氣音說了句:“,我對你不完~”
然後趕轉移話題,問醫生:“醫生,那這個……對他有影響嗎?需要怎麼調理?”
段向澤聽到滿意的答案(雖然是敷衍的),才稍微安心,也想起了正事,連忙補充,但關注點依舊跑偏:“醫生,再看看我老婆,怎麼樣?寶寶……不重要,主要看,沒事吧?”
醫生這次是真的被逗樂了,一邊搖頭一邊笑:“段先生,您這……真是我見過最偏心的準爸爸了。寶寶也是您親生的呀。”
段向澤理直氣壯,握著司音的手更了:“寶寶哪有我老婆重要?平安健康,心好,才是第一位的。寶寶……嗯,他怎麼長怎麼長,別折騰我老婆就行。”
司音心里甜得冒泡。
醫生也笑著連連擺手:“放心,指標很好,胎兒發育也正常。至于段先生您……放松心,適當轉移注意力,多陪伴太太但別過度焦慮,這些癥狀通常會隨著孕周增加、您適應了角而慢慢減輕。可以適當補充點B族維生素,緩解神經張和胃腸道不適。”
車子平穩地行駛著,目的地被心瞞。
段向澤被蒙著眼罩,眼前一片黑暗,其他卻變得格外敏銳。
他摟著司音的胳膊,把腦袋靠在肩頭,鼻尖縈繞著上悉的馨香。
“老婆,我們到底要去哪兒啊?神神的。” 他的聲音過眼罩傳來,帶著一被蒙住眼睛的不安,又充滿期待。
司音輕輕拍了拍他摟著自己的手背,聲音帶著笑意:“別急,等到了你就知道了。給你個驚喜。”
段向澤聞言,把臉更湊近司音這邊,溫熱的氣息拂過的頸側,小聲要求:“那……親親。我看不見,要充電。”
司音被他這稚的請求逗笑,側過頭,在他臉頰上啵了一下。
前方開車的趙特助,過後視鏡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角不控制地向上揚起。
他心里默默慨:自從夫人懷孕,爺這狀態簡直是黏人小狗。
“這邊也要親。” 段向澤得了甜頭,又把另一邊臉頰湊過來,不依不饒。
司音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駕駛座,小聲說:“好啦,一天要親八百遍,趙特助還在呢。”
趙特助立刻眼觀鼻鼻觀心,一本正經地接話:“我不在,我什麼都沒看見,什麼都不知道。爺,夫人,你們繼續。”
段向澤才不管,只是固執地把臉往司音面前送:“快點嘛,老婆~”
司音拿他沒辦法,又好氣又好笑,干脆捧住他的臉,像蓋章一樣,在他左右臉頰和額頭上各用力親了好幾口,:“好了吧?”
段向澤這才心滿意足,他靠回司音肩上,角咧開一個大大的、傻乎乎的笑容:“好了!”
車子終于停下。
司音小心地扶著段向澤下車,站穩後,才手,輕輕地摘掉了他的眼罩。
午後的有些晃眼,段向澤瞇了瞇眼適應線。
映眼簾的,是彩斑斕的巨大城堡尖頂、高聳雲的天、以及遠傳來的約歡快音樂和孩的嬉笑聲。
“游樂場?” 段向澤有些驚訝地轉頭看向司音。
“對呀,” 司音挽住他的胳膊,仰頭看著那些充滿趣的建筑,眼中閃著,“看你最近緒比較富,帶你來放松一下。”
頓了頓,語氣變得有些慨,“說起來,我們也好幾年沒來過這種地方了。這些年,你忙著你的事業,我忙著我的醫院,都在各自的事業軌道上拼命奔跑。要不是這次懷孕,我們可能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停下來,好好玩一次呢。”
晃了晃他的手臂,笑容明:“走吧,段小朋友,今天陪你重返年!”
段向澤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,聽著的話,心里得一塌糊涂。
兩人像普通的小一樣,手牽著手,融歡樂的人群。
他們先來到了天。
明的轎廂緩緩上升,城市的喧囂漸漸遠離,視野變得越來越開闊。
段向澤從口袋里拿出手機,調到錄像模式,鏡頭先是對準窗外漸漸小的風景,然後慢慢轉向邊倚靠著自己的司音。
“今天是xxxx年x月x日,下午,天氣晴。”
鏡頭穩穩地捕捉著司音微微側頭看向窗外的溫側臉。
“我和我老婆,來游樂場了。”
他頓了頓,鏡頭微微下移,落在司音的小腹上,“還有我們的小寶寶。”
然後,鏡頭重新抬起,對準司音轉過來的、帶著笑意的臉龐,和他自己鏡的、同樣盈滿幸福的眼睛。
“我們現在,在坐天。”
司音從段向澤手里拿過還在錄像模式的手機,將鏡頭反轉,對準了段向澤。
“寶寶,” 司音對著鏡頭,“你看,這個就是你爸爸。帥不帥?是不是天下第一帥?”
故意晃了晃鏡頭,讓段向澤的笑容在畫面里晃。
段向澤配合地對著鏡頭眨了眨眼。
司音看著屏幕里的他,忽然想起什麼,把手機轉回來對著自己,臉上出恍然的表:“哎呀,差點忘了!咱們顧著自己高興,還沒給寶寶取名字呢!小名總得先有一個吧?”
段向澤聞言,也認真思考起來。
他攬著司音的肩,沉片刻,說道:“小名的話……小團子怎麼樣?糯糯的,聽著就可。而且男通用,反正現在也不知道是男孩孩,先這麼著。”
“小團子……” 司音輕聲重復了一遍,越品越覺得喜歡,眼睛彎了月牙,“好!就小團子!聽著就想讓人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