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周九拉住了姜雪寧的手,一副我很弱的樣子:“雪寧,你男朋友我不會騎馬,你得負責教我。”
姜雪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:“你不會騎你來干嘛?”
周九面不改心不跳,晃了晃的手,語氣甚至帶上了一點耍賴:“哎呀,你就教教我嘛,姜老師~”
李樂橙在一旁看得直起皮疙瘩,趕擺手:“得得得,雪寧,我不等你了,你們在這教學吧。”
司音笑著看向劉思雅:“思雅,你騎馬怎麼樣?需要人帶嗎?”
劉思雅正新奇地著一匹溫順母馬的鬃:“夫人,我只會一點點,慢走還行,跑起來肯定hold不住,得有人給牽著點才放心。”
段向澤聞言,朝旁邊待命的趙特助抬了抬下:“趙洋,你去,給劉書牽馬,務必保證安全平穩。”
“是,段總。” 趙特助認命地走過去,接過劉思雅那匹馬的韁繩,心OS:得,從特助降級馬了,還得伺候上馬屁了。
“樂橙騎馬厲害,不用管他。” 段向澤補充了一句。
果然,李樂橙已經翻上了一匹高大的黑馬,作流暢帥氣,瀟灑地一拉韁繩,馬兒聽話地小跑起來,經過司音他們邊時,還回頭拋來一個得意的眼神和一句:“我先走一步咯!”
說完,一夾馬腹,黑馬便嘚嘚地加速跑遠了。
段向澤和司音則選了一匹格外高大神駿的棗紅馬。
段向澤先翻上馬,然後朝司音出手。
司音將手遞給他,借力輕盈地躍起,側坐在他前(為了方便說話和……其他)。
段向澤雙臂環過,穩穩握住韁繩,將整個人護在懷里。
“坐穩了,老婆。” 他在耳邊低語,氣息溫熱。
棗紅馬邁開穩健的步伐,不疾不徐地朝著馬場深景優的跑道走去。
最後出發的,就是那對教學組。
馬廄旁,周九還在和他的坐騎,一匹看起來十分溫順的棕牝馬對峙。
“上啊,周九,你剛才不是能說的嗎?” 姜雪寧已經騎在自己的小白馬上,有些不耐煩地催促。
很久沒騎馬,早就心難耐。
周九看著那匹不算太高但在他看來依舊頗威懾力的馬,臉上出一恐懼,他抓住姜雪寧馬鞍的邊緣,就是不肯上自己的馬:“寧寧,它……它會不會突然跑起來?我有點怕高……要不,我跟你騎一匹?你帶我?”
姜雪寧沒好氣,“你想得,這馬溫順得很,你快點的,樂橙都跑沒影了。”
“那你先給我演示一下怎麼上馬?我看看步驟。”
“周!九!你再磨蹭我就自己走了!”
周九連忙躲閃,卻又趁機拉住持韁的手:“別別別!我上,我上還不行嗎?但你得在旁邊護著我點……”
“我護你個鬼!你比馬都壯!” 姜雪寧氣得想笑。
兩人一個在馬上急著想撒歡,一個在下面畏畏地找借口靠近,拉拉扯扯,吵吵鬧鬧,愣是在原地耽擱了許久,與其他幾組早已悠哉悠哉或風馳電掣的影形了鮮明對比。
司音二人,慢慢踱一片相對僻靜、綠草如茵的緩坡地帶。
遠其他幾組人的影和笑語被隔開,顯得模糊而遙遠,四周只有風吹過草葉的沙沙聲和馬蹄落在土地上的悶響。
段向澤收手臂,將懷里的人更實地擁住,下輕輕擱在肩窩,幾乎著的耳廓,聲音帶著哄和難以掩飾的興:“老婆,你看,這里沒人,視野開闊,風景獨好。”
他溫熱的氣息拂過敏的耳垂,“我提前打聽過,這片區域是私人定制路線,沒有監控,平時也有人來……完全可以。”
司音被他說話時帶起的氣流弄得有些,微微偏頭,目迅速掃視了一圈。
又回頭看了一眼來路,確認連李樂橙那匹跑得最快的黑馬也早已不見蹤影。
側過臉,對上段向澤近在咫尺、寫滿期待和某種危險芒的眼睛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,卻還是故意板起臉:“段小欠,你確定真要試?這可不是鬧著玩的……萬一馬驚,或者……”
段向澤低笑,膛的震過的背脊傳來,他吻了吻的耳尖,語氣篤定而沉穩:“放心,我來把控一切。這匹馬是訓練有素的溫馬,格穩定,不會突然暴走。而且……我們只是漫步,很安全。”
咬了咬下,最終點了點頭:“那……就試試吧。不行的話……咱們隨時stop。”
“遵命,我的老婆大人。” 段向澤眼中躍躍試,非常興。
他從馬鞍旁一個不起眼的小袋子里,取出一條輕薄的長。
“套在外面,方便些。” 他低聲解釋,小心地幫司音將子從頭上套下,遮住原本利落的騎馬裝。
然後,他扶著,讓稍微側,極其迅速地解決了下半最礙事的束縛,將那件小布料順手塞進自己的外套口袋。
準備工作就緒,他重新調整了一下兩人在馬鞍上的位置,讓以一種更放松、更契合的姿勢靠在自己懷里,然後輕輕一抖韁繩。
棗紅馬領會了指令,開始以比剛才更慢、更平穩的步調,緩緩向前踱步。
司音微微繃,下意識地抓住了段向澤環在腰間的手臂。
“我……我有點張……怎麼辦?”
段向澤覺到的繃,低頭吻了吻的發頂,聲音溫:“放松,阿音,給我。”
司音被他這話逗得稍稍放松,索往後更地靠進他懷里,著他膛的灼熱和沉穩的心跳,小聲嘟囔:“好,那你注意點,別壞了,我還得用一輩子呢。”
段向澤結滾,湊到耳邊,熱氣直往耳朵里鉆:“我都不怕,你怕什麼,不是還有手呢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