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思雅聽完,恍然大悟,看向遠終于結束長吻、相擁著仰煙花的兩人,眼中充滿了學到了的佩服:“原來如此……還有這種學問!果然,能當上特助,趙哥你還是有點東西的!”
趙特助被這認可說得心舒暢,剛才那點馬屁的不爽都淡了些,故作深沉地點點頭:“那是,學著點吧~”
兩人回到家後,司音將收到的黃金皇冠端端正正戴在頭上,又將蠶被當作華麗的披風,裹在自己肩頭。
抬起下,擺出威嚴又慵懶的姿態,瞥向一旁含笑看著的段向澤。
段向澤心領神會,眼中閃過促狹和縱容的。
他隨手拿起床頭柜上一個深的馬克杯(權當帽)扣在頭上,又扯過一條干凈的白巾搭在手臂上,躬甩了一下,然後單膝跪在床邊,著嗓子,語氣恭敬中帶著戲謔:“奴才小段子,叩見皇陛下。陛下今日安康?有何吩咐,奴才萬死不辭。”
司音忍住笑意,清了清嗓子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威嚴又:“朕今日,要好好問責于你。”
“奴才惶恐,不知何怒天?”
“你竟敢瞞那加料牛之事,知不報,此乃欺君之罪。” 司音指尖虛點他,眼中波流轉,“朕罰你……今夜好生伺候,將功折罪。”
段向澤低下頭,肩膀幾不可察地抖,聲音卻更顯恭順:“奴才……領旨。定當竭盡全力,讓陛下……滿意。”
“嗯,平吧。” 司音出一只纖纖玉手,手腕放松,指尖微微下垂,“先扶朕起來。朕……有些饞了,要去用些葡萄。”
“嗻。” 段向澤立刻起,依舊保持著微躬的姿態,小步快走上前,將手臂穩穩攤平,掌心向上,做足了恭敬攙扶的架勢。
司音將手輕輕搭在他的小臂上,借著力度優雅起,披著的被子拖曳在後。
兩人就這樣一個端著一個扶著,邁著慢悠悠的、故作莊重的步子,從臥室挪到了客廳。
司音在寬大的沙發主位坐下,刻意翹起二郎,出一截白皙的小。
蠶被落肩頭,里面是的吊帶睡,風景若若現。
段向澤立刻狗地跑到開放式廚房的冰箱前,取出一盤冰鎮好的、顆顆飽滿的葡萄。
他仔細挑選,起一顆看起來最是晶瑩剔、圓潤飽滿的,回到沙發邊,卻沒有直接遞上。
他再次微微躬,將那顆葡萄遞到司音邊,聲音低,帶著一哄和曖昧:“陛下,這是奴才挑細選,用晨冰鎮過的,保證清甜沁心,水盈。還請陛下……賞臉品嘗。”
司音斜睨著他,紅微啟,沒有用手去接,而是就著他的手,用牙齒輕輕咬住葡萄的一端。
沒有立刻吃下,而是用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,直直地進段向澤深沉的雙眼里,舌尖似有若無地過葡萄的表皮。
段向澤的結明顯滾了一下,呼吸微窒。
司音這才慢條斯理地將整顆葡萄咬進口中,清涼甜的在口中迸開。
著味,眼睛卻依舊看著他,咽下後,才慵懶開口:“小段子,你方才那是什麼眼神?直勾勾地看著朕……莫非,你這狗奴才,敢對朕存了不該有的心思?”
段向澤直起,“陛下風華絕代,乃人間真絕。莫說奴才,便是那天上的神仙看了,怕也要凡心。奴才……也是凡夫俗子啊。”
司音輕笑,指尖劃過自己的鎖骨,語氣帶著玩味的嘲諷,“可朕記得……你是個太監啊。一個無之人,拿什麼來心?嗯?”
段向澤猛地手。
他的氣息噴在的耳畔:“奴才有沒有……陛下現在,不就一清二楚了?”
角上揚,著他的臉,“好你個小段子……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,暗藏這麼個寶貝。也罷……近日宮里那些男寵,朕瞧著都膩味得很,沒一個合心意的。”
的目在他的臉上流連,聲音低,帶著無盡的:“今日……便便宜了你吧。若伺候得不好,可是要賜你罪。”
段向澤的眸徹底深不見底,里面翻涌著悉的與獨占的驚濤駭浪。
什麼奴才、陛下的戲碼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。
他一把拿掉頭上馬克杯,扔開手臂上的巾,雙臂撐在兩側的沙發靠背上,將完全籠罩在自己的影之下:“那……臣,遵旨。定讓陛下畢生難忘。”
第一次結束。
趴在他的口,兩個人大口的呼吸著。
靜默了片刻,他忽然收手臂,將更地擁懷中,下抵著的發頂,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,更出一揮之不去的後怕:“阿音……答應我,以後再也不許做這麼危險的事了。今天……我真的差點被你嚇死。”
司音在他懷里蹭了蹭,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,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仰起臉,主吻上了他的。
這個吻不再充滿掠奪,而是溫、纏綿,帶著安和承諾的意味。
良久,才微微退開,鼻尖蹭著他的,幾乎著他的呢喃,溫熱的氣息織:“我你。”
輕聲說,然後頓了頓,更輕聲地補充了一句,“段向澤……謝謝你。”
“謝我什麼?” 他低聲問,拇指挲著的臉頰。
“謝謝你……從小到大,無論發生什麼,都像塊牛皮糖一樣,從來沒真正離開過我。”
他心頭一燙,所有的言語都化作了更深的悸。
他翻,深深地吻了下去。
次日清晨。
生鐘讓段向澤準時在晨中醒來。
他習慣地舒展手臂,想將邊的攬懷中,再印上一個早安吻。
手臂卻落了個空。
掌心及的床單一片微涼。
段向澤心里猛地一沉,瞬間徹底清醒。
他倏地坐起,環顧空無一人的側和臥室——司音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