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了鼻子:“只不過,一直看不上我,那時候我不是整天打球曬得黑麼,總嚷嚷喜歡皮白的小男生。搞得我那段時間還自卑,總覺得自己不符合的審。”
司音走上前,“既然你們倆確認關系了,那以後就好好相。周九,雪寧是我最好的姐妹,看起來大大咧咧,其實心思很細膩。你要是敢欺負,讓一點委屈,”
司音微微瞇起眼,“我司音第一個不同意。”
李樂橙雙手叉腰,起膛,努力做出氣勢洶洶的樣子:“我第二個不同意!我們娘家人可不是好惹的!”
周九聞言看向兩位,眼神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和篤定:“放心。我等了這麼多年,盼了這麼多年,好不容易才等到點頭,怎麼可能會對不好?”
他頓了頓,側頭看著臉頰微紅的姜雪寧,“以後就算騎到我頭上拉粑粑,我都得夸姿勢帥。”
司音、李樂橙、姜雪寧,甚至一旁的段向澤,都忍不住同時翻了個整齊劃一的白眼。
“行了,知道你能耐。”段向澤笑著打斷,隨即神微正,低聲對司音提醒道,“阿音,時間差不多了。”
司音會意,點了點頭,對眼前幾位好友說:“你們先玩,我還有點別的事要理。”
姜雪寧和李樂橙立刻明白要去做什麼。
兩人一左一右拉住司音的手,剛才玩笑的神褪去,換上滿滿的擔憂。
“一定要小心,發現任何不對,立刻給我們信號。”
“對,我們隨時可以沖上去。”
司音用力回握了一下,點點頭:“放心。”
樓上,準備好的房間。
司音獨自坐在房間中央的扶手椅上,背脊直,眼神冷靜。
門外傳來急促而略顯凌的腳步聲,伴隨著難以抑制的、重的呼吸。
段遠州著手中那張由服務員塞給他的、寫著房間號和一句曖昧邀約的紙條,激得手指都在微微抖。
“我等了這麼多年……阿音,你終于……終于看到我的好了,終于肯給我機會了!”
他整理了一下領帶,然後迫不及待地推開了房門。
看到端坐其中的司音,他眼中迸發出更亮的,“阿音!你我過來……是終于想通了嗎?愿意接我了?你放心,就算你不和段向澤離婚,我們做一對地下鴛鴦,我也心甘愿!我什麼都可以給你,錢、資源……”
“我有些話,要先問你。”
段遠州被這冷靜的語氣弄得一怔,但狂喜沖昏了頭腦,他并未深思,只是急切地表忠心:“好,好!你問!你想問什麼都可以!我什麼都告訴你!我對你毫無保留!”
司音緩緩站起。
“當年,你為什麼要綁架我?”
段遠州愣了一下,隨即臉上出一種混合著回憶、癡迷和變態滿足的笑容,“為什麼?當然是因為我你啊!阿音,我從你上兒園的時候,就上你了!”
他眼神迷離,開始沉浸式地回憶,“那時候,我弟弟家沒人,我剛好去找他,就看到你和段向澤兩個小不點在家里玩玩。你穿著小子,像個小天使……我一眼就上了!”
他語氣越發激:“可是段向澤那個臭小子!你走哪他跟哪,我本沒有機會單獨接近你!後來我忙于事業,只能把這份深埋心底……直到你們上高中,我終于站穩了腳跟,有空了,我立刻又去找你!結果呢?他還是像個跟屁蟲!我所有的計劃都被他打!”
“直到那天……那天我終于找到了機會!我功把你帶走了!看著你害怕的樣子,我更你了!可惜……就差一點點,你居然被人救走了!我好不容易把你帶到的地方,連都沒到你一下……阿音,你說,我有多你?我等了這麼多年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不自地向前挪了一步,陶醉地深吸一口氣,仿佛在想象司音上的香氣:“阿音,你讓服務員我過來,不就是接我這份了嗎?來,讓我好好聞聞你的香味。”
“段遠州,你不覺得你自己很惡心嗎?對一個上兒園的孩子產生那種念頭,你管這?”
“年齡不是問題!是超越一切的!” 他又想靠近。
就在這時,司音的目,越過他的肩膀,看向了房間角落里一個不起眼的、偽裝裝飾品的微型攝像頭。
對著那個方向說:“樓下的各位,大家都看清楚,聽明白了嗎?”
段遠州猛地僵住,狂喜和瞬間凍結,轉化為茫然。
他脖頸僵地轉,順著司音的目看向那個角落,又猛地回頭看向司音平靜無波的臉。
“阿音……你、你在說什麼?什麼樓下?誰看到了?”
他并不知道,從他進房間開始,所有的對話都已經通過藏的攝像機和收音設備,同步實時地投影在了一樓宴會廳的主屏幕上,并通過音響,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。
一樓宴會廳。
原本舒緩的音樂早已停止。
巨大的屏幕上,段遠州那張因而扭曲的臉,和他那些令人骨悚然的話,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所有賓客面前。
死一般的寂靜後,是倒冷氣的聲音和抑的驚呼。
主桌旁,林秋月死死地捂住自己的,眼睛瞪得極大,控制不住地抖,淚水瞬間決堤。
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,看到了什麼。
“阿音……我的阿音……居然……居然被……” 巨大的震驚和心痛讓幾乎站立不穩。
段宏也如遭雷擊,臉上盡失。
他看看屏幕上自己兄長那副陌生的、令人作嘔的臉,一寒意夾雜著滔天的憤怒直沖頭頂。
“大哥……大哥他……居然……阿音那時候才多大!他怎麼能……怎麼能有這種禽不如的念頭!”
另一邊,盧妙玲眼前一黑,猛地踉蹌,差點暈厥過去。
司朗坤趕扶住妻子,自己的手也在發抖,臉鐵青。
司朗坤的聲音帶著抑不住的痛苦和怒火,“原來是這樣……原來是這樣!怪不得……怪不得阿音那年,有段時間連續幾天臉蒼白,問什麼都不說,只是搖頭……我還以為是學習力大……原來……原來是遭遇了這種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