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不是知道錯了,你們只是怕了。”
段向澤一見到,立刻起,一把將摟進懷里,低頭在臉頰親了親,語氣瞬間和下來:“老婆,你怎麼找到這兒的?我還想著回去再跟你說……生氣了嗎?”
司音抬眼看他:“我就猜到你今天會來找們算賬。”
跪著的兩人連忙轉向司音,哭求道:“司音,我們真的知道錯了!求求你讓段放過我們吧,你就大人有大量,饒了我們吧……”
段向澤低頭看向司音,眼神帶著詢問。
司音輕輕挑了下眉。
“我覺得,你們并沒有真正認識到錯誤。哪怕過了這麼多年,你們心里依然只有嫉妒和不甘。”
頓了頓,轉向段向澤:“既然們現在做甲,那就送們去非洲做甲吧,好好沉淀沉淀。”
“司音,你個賤人!你怎麼這麼惡毒?非洲那是人待的地方嗎?我們就算當初沒救你,就算造了你的黃謠……可你不也沒真的出事嗎?你至于這麼趕盡殺絕嗎?”
司音冷笑一聲,上前一步,手住了李雪的下,強迫抬起頭來。
“你也知道那是黃謠,你也知道我當時被救了。可你們明明清楚真相,還是選擇這樣做了。你們看我每天正常上課、說笑,就以為我沒事?你們知道我在背地里收到過多條辱罵嗎?聽過多不堪耳的辱嗎?別說我們學校,就連外校的人都把這當茶余飯後的談資!後來是澄清了,解釋了,可又有多人真的相信?人們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故事。而你們到現在,還沒覺得自己做錯什麼。”
站在一旁的段向澤,早已聽得臉鐵青。
他口劇烈起伏,眼中翻涌著難以抑制的心疼與怒火。
“我從來不打人。但你們,不配被當人看。”
他不再多看們一眼,轉對後的趙特助斬釘截鐵地吐出命令:“帶走,送們去該去的地方。”
路旁的暖街燈一盞盞亮起,將飄落的小雪染金。
段向澤牽著司音的手,忽然停下腳步,轉過,目專注地落在臉上。
他聲音里帶著好奇與溫,“所以,我的乖乖老婆,到底是怎麼找到這兒來的?”
司音狡黠地眨了眨眼,踮起腳尖湊近他,像只得意的小狐貍:“趙特助呀……他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專屬報員。”
段向澤恍然,低頭輕笑:“我倒是把他給忘了。”
笑著笑著,他目垂落,立刻敏銳地捕捉到指關節的泛紅。
他眉頭微蹙,輕輕托起的手:“這是怎麼回事?手怎麼紅了?”
“我去找林晨了,揍了他一頓。放心,他以後都不會再出現了。”
段向澤一愣:“怎麼突然去理他?”
兩人重新十指相扣,慢慢走在飄雪的夜里。
暖黃的暈將他們籠罩,雪花靜靜落在發梢肩頭。
“昨天,白予諾告訴我,林晨派劉思雅故意接近你,想讓把你勾走。他打的算盤是,趁我失意時趁虛而。”
頓了頓,握了他的手,“既然知道了,我就不能再像從前那樣,覺得不理就好。”
側過頭,眼波流轉,帶著促狹的笑意看向他:“這樣,我的乖乖老公才不會再有什麼誤會呀。不然某些人醋意大發起來,滿屋子都是酸味,我可不了。”
段向澤聞言,臉上綻開一個無比幸福、幾乎有些傻氣的笑容。
他停下腳步,深深進的眼睛。
“阿音,其實……自從你對我敞開心扉,讓我知道你的心意之後,我就再也不怕這些了。以前我總吃醋,患得患失,不是因為你不好,而是因為我自己。是我安全不夠,是我不夠自信,總覺得自己還不夠好,配不上你。”
雪花落在他濃的睫上,又迅速融化。
“但現在,我徹底明白了你的心意。阿音,我真的覺得,我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”
他頓了頓,想起什麼,語氣變得期待,“對了,馬上就是你生日了,今年有沒有特別想要的禮?”
司音也停下腳步。
兩人站在一盞路燈下,暈如舞臺的聚燈,將他們溫包裹。
“禮?”輕輕反問,然後莞爾一笑,“你不就是上天賜給我,最好的禮嗎?”
話音落下,段向澤的心臟被暖流包裹。
他再也抑制不住洶涌的,一把將司音擁懷中,低頭,深深地吻住了的。
這個吻溫而綿長,帶著無盡的珍視與喜悅。
片刻後,他松開,卻仍興難平,直接將攔腰抱起,在飄舞的雪花和暖黃的暈里,開心地轉了好幾個圈。
司音摟著他的脖子,清脆的笑聲和段向澤爽朗的笑聲織在一起,灑滿了寂靜的雪夜街道。
與此同時,城市的另一邊。
姜雪寧在自己的公寓大床上翻來覆去,毫無睡意。
臉頰滾燙,心跳快得不像話。
第N次點亮手機屏幕,手指抖著點開了那個保存的、模糊卻足以讓倒流的視頻片段。
畫面定格在某個迷離的瞬間。
猛地將手機扣在口,然後,毫無形象地在大床上來回翻滾,把臉埋進枕頭里,發出一聲抑又崩潰的尖。
“啊——!”
猛地坐起,頭發凌,眼神卻亮得驚人,對著空氣大聲喊到:“我居然!把周九給親了!!!”
說完,又絕地倒回床上,用被子蒙住頭,腳胡蹬著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……這以後還怎麼見面啊!那可是周九!這麼多年的哥們……我居然把他給親了!姜雪寧你真是瘋了!!”
姜雪寧幾乎是滾下床的,著腳就沖進客廳。
冰箱門被用力拉開,看也沒看,抓起一瓶不知什麼時候剩下的酒,用牙咬開瓶蓋,對著瓶口就灌了下去。
一邊喝,一邊心里反復念叨:只要我什麼都不記得,就沒事……對,大家都是年人,意外而已。
就在這時,手機響了起來。
皺了皺眉,踉蹌著走過去接起,語氣不善:“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