啃咬著指甲,心里一片混:想辦法……想辦法……我能想什麼辦法啊?段向澤那個活閻王,司音那個母老虎,一個比一個難搞!我要真有那麼多辦法,有這本事和心機,我早就上清北了!
總裁專屬電梯平穩下行。
段向澤從辦公室走出來,旁邊傳來下班的年輕員工的興竊語:
“快快快!聽說門口停了輛超酷的限量跑車!”
“真的假的?什麼車?”
“好像是個開的!不知道在等誰,太拉風了!”
“走走走,趕下去圍觀一下!”
段向澤聞言,從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,臉上是毫不掩飾的不以為然。
他側頭對旁邊的趙特助低聲吐槽:“?開跑車?呵,再能有我老婆?”
趙特助心里默默接話:是是是,爺您說得對,夫人天上地下絕無僅有,彩虹屁您已經吹出境界了。
但他臉上依舊保持著專業的微笑。
“爺,話雖這麼說,但畢竟是停在咱們公司門口,還引起這麼大。要不……咱們待會下去,也看一眼?”
段向澤瞥了他一眼:“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。一輛跑車就把你們唬住了?停在段氏門口,開輛好車,估計就是來釣魚的。想在這金婿聚集地,運氣,釣個凱子。真正有底蘊的,誰這麼浮夸?”
他語氣篤定,最後還不忘拉踩一下,甜地補充:“哪像我們家阿音寶寶,又又有涵,從不搞這些虛頭腦的。這會兒肯定在家乖乖等我回去呢,這才大家閨秀,懂不懂?”
趙特助實在沒忍住,在段向澤後飛快地翻了個白眼,心瘋狂吐槽:行行行,您說得都對。看來爺和夫人最近這是坐火箭升溫了,這阿音寶寶、大家閨秀都出來了,也太油膩了。
電梯門打開,段向澤率先走了出去。
趙特助隨其後。
剛走出旋轉玻璃門,傍晚的微風和喧鬧的人聲撲面而來。
段向澤正準備走向自己的車,忽然——
“吁——!”一聲流氓口哨響起。
段向澤腳步猛地一頓,幾乎是條件反般地,循著聲音來源,抬頭去——
只見公司正門那耀眼的景觀燈下,那輛引起圍觀議論的限量敞篷跑車里,駕駛座上那個戴著墨鏡,正單手搭在車門上,好整以暇看著他的颯爽影……
段向澤瞬間瞪大了眼睛,大腦仿佛短路了一秒。
“那……那不是我老婆嗎?” 他難以置信地低聲驚呼,下意識抓住了旁邊趙特助的胳膊,“……居然來公司接我下班了?我沒看錯吧?趙特助,你……你快掐我一下!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?”
趙特助心里憋著笑,面上卻無比嚴肅,聞言非常聽話地在段向澤胳膊上用力掐了一把。
段向澤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甩開他的手,怒瞪他,“你還真用力掐啊趙特助!”
趙特助一臉無辜,攤手:“爺,不是您讓我掐的嗎?”
心里:讓你剛才嘚瑟!讓你雙標!活該!
他一臉的開心,角都快咧到太,眼里迸發出驚喜的芒,哪里還有半分剛才的矜持和不屑。
“阿音!” 他喊了一聲,然後幾乎是迫不及待地,邁開長,朝著那輛跑車飛奔過去。
留下趙特助一個人站在原地,看著自家爺那屁顛屁顛奔向夫人的背影,無奈地搖了搖頭,低聲自言自語:“剛才是誰在那兒高談闊論,說人家是炫富、釣魚來著?這一看是夫人,立馬換上一副不值錢的樣子……跑得比誰都快。”
趙特助推了推眼鏡,得出結論:“這變臉速度,這雙標程度……果然是頂級老婆奴,沒救了。”
司音看著段向澤朝自己飛奔而來的樣子,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滿溢出來。
故意又吹了聲更響亮、更帶著點氣的口哨,將鼻梁上的墨鏡往下勾了勾,出那雙狡黠靈的雙眼,上下打量著他,語氣輕佻又:“喲,這位帥哥,一個人啊?有空嗎?姐姐帶你去兜兜風,約個會啊?”
段向澤被這副流氓的架勢逗得心花怒放,哪里還顧得上開車門,長一邁,雙手撐著車門框,直接從側面跳進了副駕駛座。
他坐穩後,還故意手將剛才奔跑時微的頭發向後瀟灑一捋,擺出一個自認迷人的pose,側頭看向司音,眼神帶電:“相邀,榮幸之至。別說約會了,私奔都行。”
話音剛落,他手臂一,就將司音圈了過來,捧住的臉,不由分說地在臉頰、額頭、鼻尖上落下好幾個響亮又帶著濃濃意的親吻。
“哎呀!好了好了!段小欠!” 司音被他親得,又怕蹭花妝容,笑著用手推他手臂,“別親了!全是你的口水!我出門前化了半小時的妝呢,一會兒讓你弄花了!”
段向澤停下作,但依舊得很近,看著因為笑鬧和而格外人的臉:“我老婆天生麗質,別說妝花了,就算哪天禿了頂,在我眼里也是全世界最的禿頭小寶貝。”
司音沒好氣地捶了他一下,“呸呸呸!烏!誰要禿頂啊!我才不要!我的頭發濃著呢!”
段向澤笑嘻嘻地接話,“那我禿,我禿頭,襯托我老婆永遠青春貌。”
司音被他逗得又氣又笑,發車子:“你要是敢禿,我立刻就給你休了,換個頭發茂的!”
“那可不行,你休想。” 段向澤系好安全帶,側過頭好奇地問,“老婆,咱們這是去哪啊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 司音單手練地控著方向盤,另一只手過去,蓋在段向澤一直盯著的臉上,輕輕推開,“還有,你別一直這麼盯著我看,我沒法專心開車了。”
段向澤任由的手蓋在臉上,鼻尖蹭了蹭溫熱的掌心,語氣無賴:“我就看,我看看我自己老婆怎麼了?看不夠,永遠看不夠。”
車子穿過繁華的街道,拐進略顯陳舊的街區,最後,停在了一所悉的高中校門外。
此時天已暗,校門對面的小巷口,一家招牌略顯褪、但燈火通明的小店格外顯眼。
“哎?” 段向澤搖下車窗,探出頭去,臉上出驚喜,“這不是我們上學時候最吃的那家砂鍋米線嗎?居然還開著?我以為早倒閉了!”
“下車。” 司音笑著拔下車鑰匙,率先推門下去。
段向澤也立刻跟上,兩人并肩走向那家充滿回憶的小店。
推開那扇掛著老舊風鈴的玻璃門,店悉的、混合著骨湯和香料的熱氣撲面而來,格局似乎都沒怎麼變。
下一秒,兩人看到了一個悉的影,臉上笑容同時僵住了。
“白予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