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音剛結束最後一臺手,下手服,回到辦公室,幾乎是癱倒在椅子上,連手指都不想一下。
窗外,天已完全暗了下來,城市的霓虹一盞盞亮起。
就在這時,手機響了。
是段向澤。
劃開接聽,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:“喂?”
電話那頭,段向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