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京郊,葬崗上風怒號。
一場毫無預兆的狂風暴雨,猶如九天之上傾瀉而下的墨瀑,攜著摧枯拉朽的冰冷殺意,瘋狂地砸在這片常年不見天日的尸山海之上。泥濘翻滾,腐臭與濃重的土腥味被雨水激而起,直沖鼻腔。
在那深達數尺的泥坑之中,蘇辭正握著那把薄如蟬翼的剔骨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