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死死按進那個堅如鐵的膛里時,蘇辭的鼻尖瞬間被一極侵略的冷檀香填滿。
那味道深沉、霸道,帶著久居上位者的凜冽殺伐,像是一張不風的巨網,將整個人從頭到腳裹挾得嚴嚴實實。
著掌心下那屬于極品白玉腰帶的冰涼,以及那上面被自己印下的、目驚心的泥手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