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開床頭那盞暖燈,將人輕輕的放在床上。
“別怕,現在沒人會傷害你了。”
以寧的眼眶依舊很紅,淚盈盈的向男人。
“今晚,你可不可以不走?”
正要起的男人聞言一頓,他大手覆在以寧的額頭上了,“好,我不走,留下來陪你。”
說完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