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薄靳司對面的這位中年男子姓梁,是溫以寧讀大學時的校長。
他戰戰兢兢的接過紅酒,手抖個不停,要知道這一杯酒可比他一年的工資還貴。
他扶了扶眼鏡,試探著問:“請問薄先生找我來,是為了什麼事?”
薄靳司抿了口紅酒,挑眉道:“你認識我?”
梁校長如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