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冒出的念頭嚇了宋知茉一跳。
真是想象力太富了,也許被男人驚為天人的帥臉帶偏了。
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控,三觀跟著五走。
“怎麼不帶個外套?”
“出門有點急,忘了。”宋知茉有點不好意思,“謝謝你的外套。”
賀聞硯睨著孩,對自己的事這麼上心麼?
“先上車。”
兩人上了車,賀聞硯提醒孩:“累了先休息,到了我你。”
宋知茉乖乖點頭,還真有點困了。
“好,你到了記得我。”
靠在車窗邊,在外套里睡覺。男人的西裝外套穿在上,宛若無比寬大的風。
車輛穿過長長的雨幕,在黑夜中四平八穩地到達目的地——溫斯汀酒店。
賀聞硯向旁邊孩,孩渾裹得嚴嚴實實,只出瓷白致的小臉蛋,長長的黑睫如靜止的扇子。
似乎睡得很香。
酒店總經理親自接待超級貴客。
“賀總,您好。”
看到矜貴冷淡的男人從副駕抱出來一個人,男人掃了他一眼:安靜。
酒店總經理立馬噤聲,只點頭示意,做出請的手勢。
他第一次見到賀總帶人出差,還帶人到他的專屬總統套房。
賀總每次來港城出差都會住他們酒店的頂層總統套房,那一間長期專屬。
難怪這一次特意吩咐他們準備士服鞋子,生活日用品、護品……
宋知茉睡眼惺忪地醒了過來,發現自己在豪華房間里。
左右張,這是賀聞硯的房間吧?
他怎麼沒喊醒自己,直接把自己抱了上來。
宋知茉下床逛了一圈,好大好豪華的套房,臥室,客廳,餐桌,小書房,帽間,大臺。
浴室里面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,男人在洗澡。
冷調風格,簡約大氣,沒有多余的綴飾。
很賀聞硯的風格。
輕微的開門聲響。
賀聞硯從浴室里出來,披著松松垮垮的睡袍,前敞開。
出壁壘分明的線條,隔著料都能品出來的公狗腰。
男人臉部線條冷,宛如一個行走的荷爾蒙,比起平日里的一不茍、古板沉悶,此刻野的張力棚。
如果說平時是清心寡的佛子,服紐扣扣到最上面那顆。
那麼此刻的賀聞硯,更像是男妲己。
賀聞硯冷銳狹長的黑眸,鎖住了孩的目。
四目相對。
空氣又尷尬得如靜止了一般。
“你醒了。”
宋知茉點頭,“嗯,你剛剛怎麼沒醒我?”
“你睡得太沉,怎麼都不醒。”賀聞硯面不改地說。
其實他本沒喊。
宋知茉微微一滯,連職業微笑都維持不住了。
“呵呵,是嘛,我睡得這麼死……”
以前不這樣啊?
向來不是貪睡的人,也睡不深,最近放下工作休假才調整了睡眠作息。
“那個,我去洗澡哈。”宋知茉扔下一句話,趕跑了。
孩逃跑的樣子,像是炸的小貓。
賀聞硯忽然覺得,的反應有點意思。
轉念一想,自己怎麼會有這麼不的念頭?
可能是閑的。
他邁步回了臥室,才想起來宋知茉沒帶睡進去。
賀聞硯沒著急躺下,而是坐在床邊打開平板看財報。
半晌。
宋知茉洗好澡才發現自己沒帶睡來換上,心里幾番糾結,最後還是喊新婚老公幫忙。
“聞硯,聽到嗎?”
男人該不會睡了吧?
嘆氣一聲,現在三更半夜的,男人應該睡了。
“聞硯,在嗎?”
“我在。”
門外忽然傳來男人沉涼的聲音。
“你開門,我給你睡。”
真是瞌睡送枕頭,剛剛好。
隔著磨砂浴室門,孩飽滿婀娜的曲線畢,賀聞硯第一時間本能地回避了。
孩打開一道門,出細的手臂,拿過自己手中的輕薄睡。
他視線又落了回去,間發,他們是夫妻,遲早有之親。
宋知茉穿上白的真吊帶,出了浴室。
賀聞硯已經靠坐在床上,了眉心。
向來比男人早睡,這種男人在床上等自己的場景,讓好不習慣。
賀聞硯眸暗了暗,孩睡的領口出一抹渾圓雪白,子長度不長,下面是白皙修長的雙,格外筆直纖細。
他現在才意識到,孩不僅貌,材也是頂級的。
雖然自己不是個淺的只看外在的人,卻也有異常挑剔的審觀。
“我熄燈。”
“好,晚安。”宋知茉輕手輕腳上床,躺了下來。
“啪——”
室昏暗了下來。
外面一直在下雨,忽然打起了雷。
電閃雷鳴的,被窩里的宋知茉有點害怕。
小時候特別怕打雷閃電,後來克服了很多。
索出一套應對方法:躲被窩里,然後想些開心的事,轉移注意力,直到睡過去。
以前開心的事不算多,大多都是跟閨可兒有關。
宋知茉故技重施,進被窩里,蜷一團,開始想最近開心的事。
想著想著,發現最近開心的事不。
比如收到了很多錢錢,有長長的休假,教訓了耀祖弟弟,跟可兒吃了“暴富”餐廳,打麻將贏錢,釣魚運氣很好……
賀聞硯睜開雙眸,側過頭去。
察覺到雷聲大作之後,孩一團躲在被窩里。
在害怕?
他從來不會哄人。
宋知茉忽地被男人長臂輕地抱了過去,攬灼熱的懷中。
男人環住的腰,大掌覆蓋在耳朵上,頭頂傳來:
“這樣有沒有好點?”
賀聞硯的懷抱,原來這樣的溫暖。
“好、好一點。”
抬頭對上男人潤黑瞳眸,神無波,著疏離。
如果他不是賀聞硯,肯定以為男人在親近自己。
但他是賀聞硯,是個清心寡的佛子。
賀聞硯到孩的香,沁人心脾的蘭花香氣鉆進呼吸里。
溫香玉在懷,原是這般滋味。
他不自覺頭微,有點,下眸底的晦。
宋知茉不知不覺睡了過去,夢中氤氳著雪松冷香。
男人深邃的眉眼著,欺而上,聲線像被砂紙打磨過的沉啞:
“張口。”
“唔——”薄堵住了的瓣。
齒纏,炙熱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