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林小姐,你是不知道。本來我是不想跟相親的,你說一個二婚,不就是二手貨嘛。我可是還沒結過婚呢,而且我大廠上班,結果沒想到居然沒離婚!”
“你評評理,這不是耍猴呢嘛。”
林詩雨心里狐疑。
許卿落居然自降份,跟眼前這種貨相親,也是負極了。
也就是說,許卿落當時確實是打算跟賀肅京離婚的。
那天正是自己去別墅找賀肅京的那天。
可到底發生什麼,讓賀肅京回心轉意?
林詩雨繼續套話,“劉先生,你剛說你本以為已經離婚了。後來是怎麼發現沒離的呢?”
“哼!”說起這個相親男就生氣,“你是不知道,我們相親一半,突然跑出來一個男人鬧事。你猜那男人是誰,居然就是許卿落的前夫!”
“他還罵我癩蛤蟆。林小姐,你知道許卿落前夫是做什麼的嗎?看他穿的人模狗樣,不會就是個賣保險的吧?”
“這男的我一點都看不上。他可是大男人,居然當眾跪一個人,他也不嫌丟人。”
“什麼?”林詩雨雙手撐在桌上,陡然站起來,“你說肅京他下跪了?”
相親禿頭男看到面前的人臉大變,給他嚇一跳。
“對啊,我騙你做什麼,那咖啡廳里都有監控的。不信你去找他們調監控看!”
怎麼可能?
林詩雨絕對不信,賀肅京會下跪!
賀肅京那樣的男人,怎麼會跪人呢。
難不還有別的男人?
林詩雨問到了的咖啡館,直接開車過去。
一周前而已,監控應該還在。
只是等到林詩雨趕去時,秀眉擰:“怎麼會沒有了呢?”
“你們監控不是應該保留至十四天嗎?”
店長臉上帶著歉意:“抱歉,因為前幾天店里突然停電,然後監控設備就出了點問題。那幾天的監控都沒有。不過我們已經在第一時間對監控設備進行了檢修,現在已經正常了。”
林詩雨總覺得哪里說不出來,直覺告訴這件事不對勁。
突然消失的監控,更像是有人在背後蓄意弄毀的。
可咖啡店店長堅持稱沒有,林詩雨只能失而歸。
等剛一走,店長撥通了號碼:“喂,你好,今天有位士來店里要23號那天的監控。”
“對,就剛剛,我把的照片發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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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越跟許卿落兩人在會議室。
“太太,現在林詩雨可能覺得有些異常。之前您相親的那位男士,今天在公司樓下跟林小姐一起去了隔壁的咖啡廳。”
許卿落漫不經心的手指點著桌面,“所以,那禿子肯定告訴林詩雨我在那天跟他相親的事。應該也跟說了,賀肅京下跪的事了。”
“沒錯。不過那天咖啡廳的監控我已經找人理過了。咖啡廳的店長今天發了去詢問監控的人的照片給我。”
許卿落瞥了一眼他的手機,“果然是林詩雨。”
要不然說人家是他的小青梅呢。
賀肅京不對勁,他的小青梅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。
“那林詩雨如果發現了不對勁,會把事鬧大?”
再怎麼說,林詩雨如果喜歡賀肅京的話,應該站在他這邊才對啊。
總不至于將事鬧大。
陳越搖頭,“我不清楚。林小姐這幾年都在國外,一周前才回國。”
“我只知道他們兩人從小一起長大,林家和賀家關系不錯。曾經...”
陳越猶豫的想了想,還是告訴,“曾經有人傳過兩家要聯姻。”
“但後面就不了了之了。再到三年前,夫人您嫁給了賀總。”
“夫人,保證賀總對絕對沒意思的。”
許卿落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。前面幾句,認同,可陳越最後一句的辯解,不敢茍同。
其實也不懂,如果賀肅京真的喜歡的小青梅,兩家有好,為什麼當初會選擇跟才見過一面的自己閃婚呢。
而結婚之後,又心念著小青梅。
許卿落并不是沒有證據。
林詩雨在德國三年的時間里,而賀肅京每年都會飛去德國一次。
別告訴他,他就是那麼湊巧去出差而已。
許卿落沒問過賀肅京。
不敢問,不想問,不想聽到那個殘酷的答案。
像一個頭烏似的,躲在看似風平浪靜的婚姻里,實則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。
誰都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決心,跟賀肅京提離婚。
“嗯,你不用替他解釋。等他恢復記憶後,我們還是會離婚的。”
現在不過是平靜的幻覺,許卿落既清醒,又沉迷。
賀肅京的失憶,好似給了一個心安理得留在他邊的理由。
而知道,也最終會離開。
陳越不知道該怎麼勸,他只能笨的為自家老板挽回一點形象。
“賀總是您的,太太。”
許卿落輕笑,“?”
“被的人察覺不到,那能嗎?”
陳越無法給出答案,只能選擇了沉默。
“明天我讓常叔陪我們去他大學。陳助理,辛苦你收集一下關于他大學的同學,所有關系網的人,以免餡。”
“好的,太太。”
代完一切,許卿落走了。
出去後,居然發現林詩雨來上班了。
了角:“林詩雨,你今天來得還早的啊。下午四點上班,可真準時呢。”
被人嘲諷後,林詩雨臉變了又變:“對不起,許總監,我剛從醫院回來就趕來公司了。醫生給我開的病假條已經提給了人事部,您需要過目嗎?”
許卿落似笑非笑,“不用。希你以後好好保護好自己的,可別再生病了。”
林詩雨扯著:“許總監,我保證以後不會了。”
許卿落挑眉,沒想到林詩雨還真是能屈能呢。
不再多說,幽幽的回了辦公室關上了門。
林詩雨用力掐著自己的大,回到工位,收起眼底的沉。
許卿落你就蹦跶吧,等肅京的母親回來,失去的一切都要讓許卿落通通給吐出來!
許卿落可能還不知道,賀母有多維護自己這個小青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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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機將車停在了清大外。
許卿落今天特意給賀肅京梳了個順,一休閑裝讓他看起來年輕了不。
主牽著男人的手,“走吧,我們回你母校了。”
賀肅京好奇:“老婆,這是我的學校嗎?好大啊!”
“嗯。”
“老婆,你也是第一次來嗎?”
賀肅京記憶里可沒有這麼大的校園。
許卿落眸一掠,眼底有些黯淡,“不是。這不是我第一次來這里。”
二十二歲退伍回來繼續深造的賀肅京應該不知道,曾經有個十六歲的小孩特意來看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