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你在罰我。”
好半晌,遲韞玉才勉強找到了自己的聲音,語聲艱,篤定道,“你要看我發了瘋一般為你輾轉難眠,求而不得。”
“你也知道,你現在像個瘋子。”
傅含枝并不與他爭辯對錯,平靜的聲音落在溶溶夜下格外冷,越發襯的遲韞玉糾纏不清,形容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