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一,登時嚇得跪在了地上。
這太傅大人面無表,眉眼冷峻,一派淡漠疏離的模樣,薄一張,卻不是在極盡所能地貶低著小倌,就是在給窯子頭上扣著一頂又一頂要人命的罪名。
他們哪里敢認?
“冤枉啊大人,冤枉啊。”
“草民這是青樓,它、它本來就是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