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霍執嗓音著幾分冷。
跟上來的馬濤看見宋書意抱住高不可攀的霍執,他臉微變了幾分。
宋書意冰冷的眼神看向了馬濤,“就是他,我今晚是準備過來跟他應酬的,沒想到他竟然想對我用強的,還想要我做他的小三,我又怎麼肯呢。”
馬濤一看到霍執那張冰冷如霜的臉龐,以及他渾散發出不怒而威的氣場,他嚇得雙都了。
“霍總,這就是誤會。”
“沒什麼誤會,要不是你及時出現。剛才我都要被他給得逞了。”
霍執臉愈發黑沉,“你敢?”
“是我有眼無珠,霍總,我真的知道錯了,求求你放過我一馬嗎。”
整個帝都的人,誰不知道霍執的名聲,又誰不知道他是個不好惹的大人。
他也沒想到他今天怎麼會這麼倒霉,竟然上茬了。
“霍總,真的就是誤會,我真的不知道你跟宋總認識,要是我知道你們兩人關系不一般,我一點都不敢。”
“要是別人你就敢了嗎。”霍執嗓音冷到極點。
“我也不敢。”馬濤聲音微弱了幾分。
霍執嗓音著幾分冷酷無,“何助,將他給理了,他那個東西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聽到他這話,馬濤都快要嚇尿了。
他臉更加慘白了幾分。
他跪在霍執的面前一再求饒,“霍總,我真的不敢了,求求你放過我這次吧。”
霍執看向懷里的人,“你想要怎麼理,只要你出氣,你想要怎麼樣都行?”
“宋總,你就饒我一命吧,我上有老,下有小,你發發菩薩心腸,放過我這次吧。”
宋書意自覺自己不是圣母,剛才要不是霍執及時出現,早就被馬濤給吃得連骨頭都不剩。
想他無論到什麼樣的懲罰,都是他自作自。
冷聲說著,“我聽你的安排。”
“趕將他拖下去理,我看著都覺得晦氣。”霍執說著。
“好的,我馬上理。”
何助就將馬濤給拖走,走廊里還傳著他一再求饒的驚恐聲。
此時霍執用力摟住宋書意的細腰,他冷聲問,“怎麼樣?你傷到哪里?那個混賬有沒有對你什麼事。”
“嘶……”
他正好按住剛才撞傷的位置,這讓疼得頭皮發麻,暗了一口涼氣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我的腰好疼,你先松手。”宋書意低聲說著。
霍執微愣了下,接著他松開對宋書意的錮。
“你的腰怎麼了?”
“撞到桌角了,好疼。”
霍執眉頭微擰了幾分,接著他二話不說就將宋書意給橫抱了起來。
他抱著往外走。
宋書意有些愣住了,“我只是腰疼,我還能走路。”
“閉。”霍執十分有威懾說著。
宋書意這才沒有繼續再說話,任由他抱著。
霍執就將放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,然後他驅車離開了。
他將車子停在藥店門口,他下車就去買了藥。
宋書意看著他朝著藥店走去,心里頭涌出一暖意。
心里忽然產生一抹不好的想法來,要是霍執和許思思不再繼續糾纏下去就好了,這樣就能徹底擁有他。
心里剛產生這個想法,就有種想要暴打自己一頓的沖。
覺得想這些不切實際的事,一點用都沒有。
霍執是許思思的,不可能是的。
能做到的就是把控自己的心,不要再讓它繼續沉淪下去。
很快霍執就拿著一袋藥坐進車。
“你傷到哪,你將裳掀開,我幫你上藥。”
宋書意臉頰一紅,“我自己能探得到,我自己上藥就行。”
“你上那塊地方是我沒見過,沒過的?還跟我扭,宋書意,你就算想裝也得裝得像樣點。”
被他這樣一說,宋書意臉都白了幾分。
也沒再拒絕,他說得好的,沒必要跟他矯。
就將自己的裳給掀開,出腰部那一大片白皙勝雪的來。
腰間那一大塊淤青,里頭還滲著淤,在雪白的映襯下,顯得格外刺眼。
這讓霍執眉頭皺得更加深了。
他打開跌打損傷的藥,然後往宋書意的腰間敷上去。
宋書意立馬就覺到腰間傳來一冰冷的涼意。
接著又傳來一劇烈的疼痛,這讓疼得都快要尖出聲。
是他得太用力了,沒有半點輕重。
“輕點,好疼。”
霍執冷聲道,“這樣才能好得快。”
話雖然這樣說,但他還是放輕了手里頭的力道。
他了好幾下,宋書意這才覺得腰部沒那麼疼了。
可能是藥效發揮了作用,也可能是他幫將瘀給開了。
“好了,我已經不疼了。”宋書意出聲說著。
霍執這才收回骨節分明的手,他用紙巾將自己的手給拭一遍後,就將藥水的蓋子給合上。
接著他眸微暗,凝視著腰間上那白皙細膩的。
他的視線過于灼熱,這讓宋書意的臉頰跟著發燙了幾分。
接著有些不自然將自己的裳給拉下,整理好。
霍執這才收回了目。
“今晚你為什麼去應酬?你需要資源和人脈,你可以跟我說。”
“可以嗎?”宋書意回著。
“主送上門的資源,你還不要了?”霍執冷嗤了一聲。
“要,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想著有他那麼好抱的大,還不抱,那就是傻子了。
創立公司本來就不容易,而且就是小白,手里頭沒有資源又沒有人脈,需要學習的東西可太多了。
要是有他幫,能事半功倍。
“天上沒有掉下來的餡餅,你要是從我這獲取到一些好,你得拿東西來換。”
宋書意只覺得他這話十分悉,剛才馬濤也跟說過同樣的話。
他這樣做又跟馬濤有什麼不同呢。
怒聲說著,“果然你們男人都格外惡劣,我不需要你的資源人脈,我自己來,不用你幫。”